“祁枭!”
声音如前,没有变过,还是那般空灵,只是祁枭回头依旧冷脸。
祁枭转头不耐的问:“什么事?”
宋墨钰上前道:“好久不见……”
祁枭不愿意听,不愿意理,宋墨钰刚开口祁枭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瓜子,不知礼节地嗑了起来。
见祁枭的举动,宋墨钰顿了顿,继续道:“一别,有几年了吧……”
他怎么就能说得这么轻巧?
祁枭嗑瓜子的手突然停住,他狠戾的盯着宋墨钰的眼睛,冷笑道:“呵,那也称得上‘别’?不是‘赶’啊?”
说罢,祁枭继续嗑起了瓜子,只是宋墨钰迟迟没有说话,祁枭的这种举动也渐渐变成了看戏。
“最近,最近的事,你也听说了,是我错了,我认,我只是……”
“下山来看我死没死?死了就死了,活着就拉我回山上去,帮你重修是不?嗨呀!我跟你说,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修不了!你换个人吧!算我求你了!”
说着,祁枭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问道:“记得不?没啦!”
祁枭胸脯的那个位置,被剖开过不说,在没有血凝前还挨上了宋墨钰好几鞭子。
“……”
两人身边的空气好似凝固住了,周围路人的响动在此刻浑然消失。
祁枭面着宋墨钰眸光冰冷。
宋墨钰把脸低下,抿着唇:“不是,我只是想见见你……”
见过了宋墨钰的难堪表情,祁枭还是没有动容。
毕竟,自己当年比他还不要脸,装疯卖傻,一心想守着他,可结果,他看自己不爽了叫人把自己扔了出去,自己连本带利的亏空!
祁枭在宋墨钰面前摊开两手,恨道:“好,你现在见到了,滚吧!”
宋墨钰停在自己面前迟迟未动,祁枭心里的火越来越大,索性自己主动离开。
宋墨钰想见,祁枭不想见!
现在卑微有什么用?哭有什么用?挖老子金丹,废老子修为的时候怎么不想着给老子留条活路?
往死里抽的那些鞭子,老子现在想起来都后怕!
深怕折了人家一条胳膊,你还要把我命给收了赔给人家!
谁惹得起您呐!
现在出事了,想起我来了?
宋墨钰几步跟上,低声道:“我知道你怨我,这也全怪我不听你解释,我……”
祁枭忽然转头一笑,见状宋墨钰心头一热,眼睛都亮了一下。
“要酱香!打满!”祁枭递出自己的空酒壶。
这一切都与身后的宋墨钰无关,他的位置即尴尬又多余。
“好嘞!”酒铺的伙计接过祁枭的酒壶,顺势瞄了一眼旁边置身无地的宋墨钰。
他的丑闻,这位伙计也知道一些。
宋墨钰有些无措地抬头看了眼酒铺的招牌,再把头撇向一边,他突然想起自己还能帮祁枭给个酒钱。
待宋墨钰掏出自己的银两,转头发现,祁枭已经把酒钱放案桌上了。
他仍然在那个尴尬又可笑的位置待着,跟他手里攥着没给出去的银两一样。
酒铺的伙计打来酒,收了银子随口一问:“你俩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