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真的被今天下午河岸边的那“装货”说中了?
宋墨钰跟祁枭真的认识?
“罪?什么罪?”圆脸幕的看向祁枭,问道:“祁枭兄,什么罪啊?”
祁枭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把头撇到一边,说:“你自己问他呗,我还有事,先走了!”
本来忙忘了的一些事全被宋墨钰的出现激活了,哪怕对方只是看上一眼也好,奈何对方非要追着自己说和问。
都过去了,哪那么多话?
祁枭不可能原谅宋墨钰。
圆脸拉住祁枭道:“哎呀!没事儿,祁枭,我不会告诉他们的!没事儿,我好奇嘛,打听打听!”
明天圆脸告诉那群闲汉了也没关系,等到时候,祁枭就说不知道,不认识,不清楚就行了。
祁枭甩开圆脸的手,应道:“那你跟他打听去吧,我再不回去,客栈就要关门了。”
“……哎呀,祁枭兄,你这就没意思了,人家都跟你来赔罪了,你怎么爱搭不理的?”
圆脸说完,祁枭突然站住脚,才熄灭的火再度猛烈燃起,他转身指着圆脸的鼻子,阴狠道:“胡老六啊胡老六!你什么时候胳膊肘也往外拐了?”
胡老六连忙摆摆手,结巴道:“哪,哪有,我没有啊,我只是……”
似乎等了许久。
宋墨钰忽然道出:“他是我的第一位徒弟,我,那时候,把他的金丹,挖走了,给了荆乇,也就是你们……你们听过的,那名邪修……”
“那你为什么要把祁枭兄的金丹给荆乇啊,祁枭兄不用了啊?还你的第一任弟子呢,你这么一说,他怎么连狗都不如了?”
胡老六鄙夷的讲完,宋墨钰沉默了。
祁枭因为将要落土的太阳,他的时间不够,客栈的老板要收住宿费了,便匆匆离开了现场。
胡老六看了看宋墨钰,暗骂道:“你这人真怪啊!”
很快,胡老六也随之离开。
正因为胡老六的那句话,宋墨钰无措地站在原地,没有再去追祁枭。
祁枭最后说的那个“也”字,无不是在点宋墨钰。
宋墨钰退到一边,他有些愣神。
想着祁枭在自己面前最后挣扎的一幕幕,自己的胳膊肘怎么也往外拐了。
祁枭自己把伤养好了不代表他就把这件事放下了。
那一夜里,大殿里全是祁枭的血宋墨钰也不为所动……
那晚,众师门前辈汇集大殿。
众位前辈长老守在两边,正殿中央是荆乇和祁枭,正殿上下公开审理此事。
重伤后的荆乇扑在地板上,奄奄一息,一手指着祁枭道:“师傅是,是他,是他干的……”
“师尊,我看他修术不正……”
不等祁枭解释清楚,宋墨钰便扬起了鞭子,从其头上劈下正中其肩头。
鞭子挥去,一道扎眼的血痕在祁枭肩头绽开,他咬咬牙,忍了下去。
正殿上的宋墨钰厉声问道:“谈何不正?!不正怎么不先来跟我汇报!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学拳是嘛?!荆乇他方才开始!你怎么就知道正与不正!”
祁枭开始也不确定荆乇到底是不是修的邪,等到荆乇意识到了自己被发现时,他怕事情败露,与祁枭展开了搏斗。
“我看啊,祁枭就是妒忌荆乇的天赋,荆乇才入门两三天便在体内炼成了雏形,祁枭来半月不还是废材一个?一定是妒忌!”一名叫不出名字的长老指着祁枭说。
祁枭站起身,指着大殿中的角落里的长老道:“我没有妒忌!他修道就是不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