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枭捂着第二鞭落下的位置,咬牙跪下,低声对宋墨钰道:“师尊,我没有妒忌,我只是看荆乇……”
在这师门中,祁枭只觉得自己的师尊不会看重名利与金钱。
“够了!!!”宋墨钰怒道:
“你知道什么是修术不正!修术不正怎么过各位长老的入门考核?怎么过?!我问你!”
他们师门有个规矩:心术不正的人不收,贪图歹念的人不收,思想不纯的人不收。
荆乇那三样都奇迹般的过了。
“我……”
祁枭低下头,若是自己单一的解释只是“看见”,这样只会惹师尊更不高兴,他索性不再解释下去,为之后要挨的鞭子预备。
“把你的金丹让给荆乇,之后你自己重修,这件事就不再追究了。”宋墨钰将要收回自己的鞭子,岂料下一秒。
祁枭错愕地抬起脸,问道:“凭什么要我重修,他的丹田也没被我——”
宋墨钰手里马上就要收回的鞭子又见了红,他冷道:“别要我亲自来取!我取就不是这个下场了!”
祁枭体内的金丹比荆乇的金丹更有价值,修炼的时间也更长,就这么不清不楚的交出去,这未免对自己也太不公平了吧!
“他自己也能再修!凭什么——要我的!”说着祁枭又挨了一鞭子,他没有停下,接着把话说完。
一长老喝道:“因为人是你伤的!他的父亲找上门来,我们师门可赔不起!”
荆乇的家世了得,进入师门前,他的父亲入了百两黄金,只为让自己的儿子好好修行,早日得道飞升。
祁枭再度站起身,指着刚才说话的长老骂道:“一群势利——”
这一鞭子,险些把祁枭掀翻,一串血水从其脊背飞出,溅到了石柱上,紧接第二鞭,第三鞭……
直至祁枭脱力跪下,宋墨钰才停手。
这一阵,宋墨钰在祁枭心里的定位有些动摇了,不过,祁枭始终坚信,宋墨钰是明事理的,宋墨钰是个好师傅,不会乱判的!
是自己鲁莽了,是自己冲撞了其他长老……
“师尊……我没有伤错人……”祁枭双手撑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原本浅色的衣裳被抽出了好几道口子,不断让鲜血浸染着。
当听到了师尊拔剑的声音,祁枭强撑着一股力,抬起头说:“我看见了,他把那本禁书藏进了他的衣服里,不信您去搜……”
祁枭没底,他不确定荆乇后面有没有将禁书转点,也不确定荆乇藏在身上的到底是不是一本禁书。
他只是害怕,自己修炼了这么久的成果就要亏空。
闻言,宋墨钰点了一名弟子上去搜荆乇的身。
片刻,那名弟子仰起脸,摆了摆。
宋墨钰冷道:“祁枭,你来这儿几十年了,我没见你撒过一次谎,今天怎么回事?”
听言祁枭一怔,浑身不自觉的发起了颤。
宋墨钰才一开口,其他的长老都跟着七嘴八舌起来。
“是啊!我就说嘛!荆乇那孩子怎么可能会邪修!”
“就是,我看说谎的那个才是邪修吧?”
“说谎已经违背了我们师门的规矩了,这还有什么好多说的?”
“还不收拾?”
“来人,跟我把他钳住!”宋墨钰冰冷的命令落下,祁枭怕得往后退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