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建立回:“被摔了下。”
“先带我去看看吧。”邱珈洛懒得废话,横穿过严建立走了进去。
一个黑屏的ood机器人被摆放在桌子上。
邱珈洛快步上前,她先是按了下ood的开关,灯还在闪烁,但是眼睛的部分没有睁开。
接着她又将ood全身上下都检查一遍,最终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还能修吗?”越时序问她。
“可以。”邱珈洛说:“问题不大。”
她转身看向严建立道:“严主任可以帮我找个结实的箱子吗?方便我带回去修。”
严建立听到能修,紧绷着的神经也松了下来,连说几句,“可以,可以,可以。”
他冲着里面的实习医生扬了扬下巴,指使道:“小蔡,你去给邱总找个箱子。”
实习医生对严建立言听计从,瞬间从房间内消失去找箱子。
处理完这些,邱珈洛才开始询问原因。
“严主任,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
严建立有些心虚,之前还信誓旦旦地保证不会让机器人发生意外,这才过去多久,机器人就坏了一个。
“是这样的。”严建立避重就轻,“我们其中一个患者在使用时,没看管好,正巧赶上一个暴躁症患者发作,于是就不小心磕碰了一下。”
“不小心磕碰?”邱珈洛脸上没有笑意,对于工作上的事情,她一向严苛自己的同时也严苛别人。
“严主任最开始签合同的时候,就明确规定了测试患者的类型以及确保机器人安全的条款。”
“您不会忘记了吧?”她眼神凌厉,冷声冷语中还带着些阴阳。
虽然临床测试医院属于甲方,占据高位,但合作终究是互惠共赢的,产品一旦上市,医院可以通过渠道共同售卖ood机器人。
而且作为乙方的邱珈洛,在合同中只强调了两点。
第一点是机器人定位为治愈型机器人,测试患者需清楚这个是调节情绪的辅助工具,病症严重的还是需要依靠医生。
第二点就是保证机器人不受损坏,一个机器人生产出来需要成本,邱珈洛实验室目前的阶段还需要节约成本。
“当然没有。”严建立没在插科打诨,表情严肃起来:“确实是我们的失误。”
“算了。”邱珈洛眉头轻蹙,“直接说具体情况吧。”
“好。”严建立说:“邱总,越总,你们跟我来吧。”
严建立将俩人上楼来到一个封闭式的病房前,病房门口还有个女人在哭泣。
“这位患者有很严重的暴躁症,今天活动时接触到另一位正在使用ood机器人的患者,处于好奇,患者就将机器人借了过去,使用时因机器人回复刺激到他,他病症发作就用力摔了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