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建立将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邱珈洛。
“不是说测试时固定一个患者吗?不然数据也会受影响。”邱珈洛面无表情地反驳。
“这确实是我们的失误。”严建立讪讪道。
邱珈洛眼神从严建立脸上掠过,没说话,转头透过门上的小窗户看进去,只看到一个穿着病服的背影。
“医生,我丈夫今天是不是又闯祸了。”女人擦干眼泪从一旁的椅子上站起来,看向严建立一行人。
严建立先是安抚家属,“没事。”然后又向邱珈洛介绍:“这是患者家属。”
邱珈洛点头示意。
“邱总。”严建立对邱珈洛道:“我们这里没有让患者赔付的道理,至于机器人损坏问题,我已经和院长商量过了,维修费由我们全权负责。”
“再说吧。”邱珈洛没有立马给出明确答复,“今晚我先带回去自己维修,后续有问题再聊。”
“好。”严建立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又问:“情况都了解完了,邱总和越总你们要现在回去吗?”
邱珈洛还想多了解下这个病人的情况,直言道:“我还想在这多了解一下。”
“越时序,你有事要忙吗?”她转头问越时序。
越时序回:“今天没事,我和你一起吧。”
“嗯。”邱珈洛嘴角弯起细不可查的弧度,对严建立说话都温和了不少,“我和越总再看看,严主任你有事就先去忙。”
“好,你们看,我先走了。”严建立走进电梯按下顶楼的按钮。
这次事故他免不了要挨老丈人的批,他已经调整好面对老丈人时的表情了。
对于工作上的事情,邱珈洛总是很积极,她走到女人面前,轻声问道:“你好,我方便了解你丈夫的情况吗?”
女人看邱珈洛是跟着严建立来的,也就毫无负担地诉说起来。
“其实我丈夫性格不是这样的,我们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他一直都是个热心肠的人。后来因为他一个朋友和他闹掰了,他一急就把脑子给急坏了,然后就慢慢变成这样了。”
邱珈洛想起自己的曾经,忍不住多提一嘴:“也许他还有其他的心理问题,不仅仅是因为朋友呢?”
“哪还有什么问题。”女人一口否决,“我们家里很幸福的。”
邱珈洛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尴尬笑笑。
“他就是脑子坏了。”女人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情绪输出中,“这世上哪有人会因为一个朋友就变成这样的。”
“不玩就不玩呗。”女人很是不理解丈夫的行为。
“你说说四十多岁的人了,还因为这点小事就把脑子急坏了,我们这一家可怎么办啊。”
女人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邱珈洛被一连串的话冲击得脑子懵了,倒是越时序反应快,他递了一张纸给女人,淡声安慰:“没事,您丈夫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