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顺着她的脖子流下来,流进那不见底的沟壑里。
这熟女香更浓了,像是果实酵后的味道,熏得我头晕目眩。
“你给老娘等着……等到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她咬牙切齿地放着狠话,但拧着我肉的手终究是松开了。
因为她现,体罚不仅没用,反而像是在给这团邪火添柴。
她不再跟我纠缠,而是把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对抗身体的本能。
她努力地绷紧了大腿肌肉,试图在那根硬物和自己的私处之间制造出一道哪怕只有几毫米的缝隙。
她的大腿肌肉很结实,很有力。那一绷紧,大腿根部原本松软的肉顷刻间变得硬邦邦的。
这种变化对我来说简直是另一种折磨。
原本是陷进糕里的舒适,现在变成了被两块生铁夹击的紧致。
“妈,你别夹啊……”
我没忍住,哼唧了一声。
“闭嘴!”
她瞪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如果能具象化,那就是一把剁骨刀,直接砍在了我的命根子上。
但她终究是没再动了。
她认命了。
在这个该死的又颠簸的且充满了暖气的车后座上,她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她,张木珍,一个快四十六的正经女人,此刻正骑在她读高三儿子的身上,任由对方那根勃起的性器,顶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上摩擦。
她把头扭向一边,看着那两床倒下来的棉被,眼神麻木,像是在进行某种自我催眠。
就仿佛像是对自己说,只要我不看,只要我不承认,这就不是真的。
就是路太挤,车太颠,就是……就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但身体的触感是骗不了人的。
随着车子每一次的起伏,儿子的阳具都在不知疲倦地提醒着她它的存在。它在那蹭来蹭去,蹭得那一小块布料都热烫。
她没有那种少年动情时的生理反应,但那块区域毕竟是敏感的。
那种持续不断的、带有压迫感的摩擦,让她觉得那里像是着了火一样,火辣辣的热,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酸胀。
那是皮肤在抗议,是神经在尖叫。
“还有多远?”
老妈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写满了疲惫。
“还要点时间吧,前面那段路更难走。”堂姐夫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轻快得让人想揍他。
老妈的肩膀垮了下来。
她不再跟我较劲,也不再试图维持那种摇摇欲坠的长辈尊严。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靠在了棉被上——当然,屁股还是不可避免地压在我身上。
她应该是有点累了。
从早上到现在,化妆、穿衣、搬东西、挤车,再到现在这场无声的搏斗,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她闭上了眼睛,眉头紧锁,像是在忍受某种酷刑。
而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看着她因为忍耐而微微颤抖的眼睫毛,看着她鼻尖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她那张即使在愤怒中依然风韵犹存的脸。
此刻,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根本无处遁形。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角那几道细细的鱼尾纹,哪怕是精心涂抹的粉底也无法完全填平。
这些细纹顺着她紧闭的眼角蔓延,那是她四十五年人生阅历的沉淀,是她作为一个母亲操劳半生的证明。
平时她笑起来时,这些纹路是可爱的;
但现在,她紧抿着嘴唇眉心微蹙时,这些细纹便随着她痛苦忍耐的表情而加深,会有一种令人心碎的沧桑。
张木珍已经不再年轻了,皮肤虽然依旧白皙,却不再像少女那样紧致得毫无瑕疵。
可这种岁月的馈赠,这种不再完美、带有风霜感的真实,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
它时刻提醒着我,我怀里正搂着的、胯下正顶着的,不是什么青涩的小姑娘,而是一个有阅历的女人,是生我养我的母亲。
这种带着“瑕疵”的真实感,比任何完美无瑕的脸庞都更让我疯狂!
她已经不再跟我说话了,她就这样维持着那个别过头看窗外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