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只手虽然还按在我的腰上,但已经不再用力,只是虚虚地搭着,仿佛那只是一块没有知觉的死肉。
她想用这种冷漠来把刚才那场荒唐的对抗翻篇。
但她忘了,物理规则是不讲情面的。
这条通往爷爷家的乡道,就像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搓衣板。
每一次轮胎碾过土块和碎石,底盘传来的震动都会毫无保留地传导到座椅上,再传导到我们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上。
我能感觉到,没有了皮包的压制,那根东西在紧绷的裤裆里跳得更加肆无忌惮。
它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钻头,隔着那一层濒临崩坏的布料,每一次跳动,都在她那温热的软肉上刮一下,像是在向她宣告着雄性激素的胜利。
“那个……二叔,前面那个坡有点陡,我得冲一下。”
堂姐夫的声音突然从前面传了过来,带着点小心翼翼,“后面可能还会有点颠,你们坐稳了啊。”
“没事,你冲你的。”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这点坡算个啥,以前我开大货车跑川藏线的时候,那路才叫绝。”
老妈没吭声。
她甚至连哼一声的力气都没了,只是下意识地抓紧了前面的椅背。
我也赶紧伸手抓住了车顶的拉手。
动机出了一声轰鸣,像是一头濒死的老牛被抽了一鞭子,车身忽然向前一蹿,紧接着就是剧烈的仰角爬升。
这一冲不要紧,原本堆在我们左边的那两床棉被,因为重心的后移,再次生了坍塌。
“哄啦”一下。
它们不是倒下来,而是直接泻了下来,把我和老妈仅剩的那点儿活动空间彻底填死。我们被挤得更紧了,简直像是要把两个人揉进一个身体里。
紧接着,最要命的事情生了。
我这条休闲裤,终究是扛不住这种负荷的折磨。
里面的厚绒已经把空间占满了,那个被困在其中的野兽又胀大到了极致,把裤裆撑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连裤缝处的针脚似乎都在哀鸣。
这种休闲裤配的塑料链齿本来咬合力就差,现在被那根充血的东西硬顶着,又被老妈屁股严严实实地镇压着,连一丝喘息的缝隙都没有。
就在这时,堂姐夫为了冲上那个陡坡,狠狠踩了一脚油门。
“嗡——!”
动机出了一声嘶吼,车头微微扬起。
一股巨大的推背感袭来。
我们两个人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紧紧贴在了一起。
左边那两床堆到车顶的棉被,也因为重心的后移,轰隆隆地彻底滑了下来,把我们本就狭小的空间挤压成了真空。
这一刻,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在了我那不堪重负的裤裆上。
终于,在车轮碾过坡道上一块凸起的硬石、车身猛烈一颠的瞬间——“崩,滋啦。”
那排塑料链齿再也支撑不住这股内外夹击的怪力,直接从中间炸开了。
没有了这层帆布的束缚,那根一直被强行按弯、憋屈了许久的肉棒,像是一根被压弯的弹簧陡然失去了压制,“呼”地一下,贴着我的小腹弹直了。
它顶开了裂开的裤缝,直挺挺地戳了出来。
几乎同一时间,车身重重地落回地面。
老妈的臀肉因为刚才的颠簸产生了一丝微小的腾空,此刻随着重力,狠狠地砸了回来。
这一次,中间不再有那层粗糙的裤子布料做缓冲了。
崩开的裤子向两边滑落,露出了中间狰狞的硬桩。而她那两腿之间的软肉,就像是一块从天而降的肉垫,结结实实地盖了下来。
这不是她在找,而是肉体在寻找空间。
她那原本被硬布料顶着的沟壑,此刻感觉到了下方的空虚,顺着那道裂口就陷了进去。
“噗滋。”
一声沉闷的、肉陷进肉里的声响。
她那层薄的裤袜,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我那根完全暴露的硬桩。
刚弹出来的龟头,就像是一颗定海神针,精准地戳进了她那两瓣毫无防备的肉唇之间。
“咕嘟。”
我感觉到龟头像是被吞进去了一样。
随着老妈坐实了身体,那个位置被彻底卡死。那层被汗水浸透的丝袜裹着我的蘑菇头,严丝合缝地抵在她那紧闭的穴口正中央。
进不去,也掉不出来。
隔着织物,我能感觉到那一圈括约肌正在用力地闭合着,抗拒着这个试图强行闯关的异物。
龟头顶在那层软骨般的肉环上,每一次颠簸,都是隔着布料的硬碰硬,磨得人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