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温度差。
前一秒,它还隔着四层布料,在那层肉色的丝袜上蹭来蹭去,那是隔靴搔痒的闷热。
后一秒,它只隔着两层布料,那种触感就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仿佛是肉贴肉的触感。
也不对,准确地说,是肉贴着那层滑腻的高弹力锦纶面料上。
而且因为没有了裤子的阻挡,它进得更深了。
那大大的龟头,此刻正毫无保留地贴在她那层“光腿神器”的裆部中心。
那里,是她全身最私密最柔软,温度最高的地方。
“嘶……”
我没忍住,从喉咙深处出了一声类似抽气的声音。
太烫了。
哪怕隔着一层丝袜和她的内裤,那种热度依然像是要把我的那层皮给烫熟了。
而且那层丝袜的面料太滑了,龟头顶在上面,有说不出的细腻感,简直比直接摸在皮肤上还要刺激。
老妈的反应比我还要大。
如果说刚才隔着裤子顶着她,她还能勉强用“意外”和“路颠”来麻痹自己,那现在,这种没有任何缓冲的、真刀真枪的触感,彻底击碎了她的自欺欺人。
她整个人忽然一抖,像是被人在脊梁骨上插了一根冰锥。
她太清楚那种触感是什么了。
那是皮肤的质感,是血管跳动的频率,是那东西特有的形状和温度。
那是没有布料遮挡的、赤裸裸的性器。
她迅低下头。
在这个昏暗的车厢角落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她看见了。
她看见我的裤链大开,看见了那根从里面跳出来的,紫红色带着青筋的狰狞物,此刻正像个不知廉耻的侵略者,蛮横地嵌在她两腿之间的那块三角区上。
它的头部,甚至因为挤压,把那层肉色的丝袜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凹陷。
“你……”
老妈的嘴唇刹那间褪去了血色,她张了张嘴,想要骂人,想要尖叫,但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不出一点声音。
太荒谬了。
太下流了。
这可是大年初一,是在去给长辈拜年的路上,前面坐着她的丈夫和侄女婿。
而她的儿子,竟然在这个时候,把那丑陋的阳具掏了出来(老妈以为我自己拉开的),顶在他的亲妈身上。
“妈……裤链……坏了。”
我看着她那双瞪得快要裂开的眼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受害者,像个被这破裤子坑惨了的无辜少年,“崩开了……我真不是故意的……真的。”
我没撒谎。确实是坏了。
但这实话听在她耳朵里,简直比谎言还要刺耳。
她根本没空去分辨我是不是故意的。她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还有那种即将面临灭顶之灾的恐慌。
这要是让前面那两个人回头看一眼,哪怕只是一眼,她张木珍这辈子就算活到头了。
“收回去……”
她恶狠狠地盯着我,挟裹着寒气,“李向南,你给老娘把它收回去!”
她不敢动。
那个东西现在正卡在那个位置,她要是乱动,只会让它滑得更深,甚至可能……
“我收不回去啊。”
我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双手摊开,示意自己也很绝望,“妈你看,这么挤,我手都伸不下去。而且……而且它现在这样,我也塞不进去啊。”
那是实话。
在那种充血膨胀到极限的状态下,想要把它重新塞回那个崩坏的拉链口里,无异于要把大象塞进冰箱,何况我们现在是这样一种扭曲交叠的姿势。
“你就是个不要脸的东西……”
老妈闭上了眼睛,绝望又无奈地骂了一句。
她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