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抖动很细微,如果不仔细感觉根本现不了。
但我们现在贴得这么紧,她身上的每一块肌肉的颤动,都像是直接传导到了我的神经上。她在忍。
她在用全身的力气去对抗那种该死的生理反应。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伸了回来,隔着那层呢子裙,使力掐住了自己的大腿肉。
她想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来压制那种从那个羞耻部位升腾起来的、陌生的酥麻感。
但那太难了。
那根东西太坏了。
它就是个钻头,哪儿软往哪儿钻,哪儿热往哪儿贴。
就在车身碾过一块凸起的碎石,突然向下一沉——重力成了最完美的推手。
我的肉棒借着这股下坠的势头,带着一种宿命般的精准,挤开了那层黏在穴口上的布料,缓慢地向下滑落。
没有丝毫偏差。
像是百川归海一般,最终“咕嘟”一声,刚刚好地嵌在这正在一张一合吐着热气的入口。
那里虽然隔着内裤和丝袜,但依然能感觉到是一个凹陷的形状。
我的龟头快被陷进去了……
此刻,被两片肥厚的唇肉夹住马眼处的感觉,让我差点没忍住要缴械投降。
“嗯……”
老妈突然用力地扬起脖子,喉咙里出了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尖叫。
虽然声音被她硬生生地憋回去了大半,变成了闷哼,但这动静在这个安静得诡异的车后座依然显得惊心动魄。
“咋了二婶?是不是太闷了?”堂姐夫又问了一句,“要不我开点窗?”
“别!”
老妈的声音尖利得有些变调,这是在极度紧张下的失控,“别开窗!冷!”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山峦像是要从领口里跳出来一样剧烈起伏。
她的脸红得吓人,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把鬓角的碎都打湿了,黏在脸颊上。
那副样子,看着不像是晕车,倒像是……春。
我看着她,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此时此刻的老妈,陌生得让我害怕,却又诱人得让我狂。
她不是那个在厨房里挥舞锅铲的中年妇女,也不是那个在市里讨价还价的市井妇人。她现在只是一个被欲望逼到了悬崖边上的女人。
她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而我,就是那个推她下去的手。
“妈……”
我鬼使神差地喊了她一声。
“闭嘴……你给我闭嘴……”
这句本该是严厉的呵斥,现在从她嘴里吐出来,却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带着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软糯。
话音未落,她原本死死绷紧的大腿肌肉,就在这种无法逃避的持续贴合中,继续一点点塌陷了下去。
并不是她想妥协,而是那具肉身在高温和摩擦的夹击下,本能地选择了投降。
在那层布料的持续研磨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马眼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点点黏滑的前列腺液。
它浸湿了母亲的织物,像是一剂润滑油,迅渗透了我们要害之间那层薄薄的阻隔。
原本隔着布料那种略带滞涩的摩擦感,立刻就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让人湿漉漉的吸附感。
那层被我的体液和她的潮气共同浸透了的面料,此刻不再是阻碍,反而像是一层吸满了水的薄膜,把我的龟头和她那两片微微颤抖的肉唇,无比黏腻地“粘”在了一起。
随着每次车身的晃动,不再是硬碰硬的挤压,而是变成了顺滑入骨的碾磨。
她那原本紧闭的关口,在这种极致的顺滑诱导下,开始无意识地松动,甚至……隐隐有了一丝想要含住我的趋势……
细看老妈的眼睛里水雾更重了,眼神开始涣散,根本无法聚焦。
感觉她好似快撑不住了。
我能感觉到,那个裹着我龟头马眼的地方,正在生着微妙的变化。
那里变得更热了。
而且,在那层早已有点不堪的黏滑触感中,又多了一股更加清晰的流动感。
不再是之前那种被汗水捂出来的闷潮,而是一种真正来自穴肉深处的、源源不断的渗出。
那是……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