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简直要爆表了。
老妈她……湿了?
因为我?因为这根顶着她的凶器?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觉得浑身的血都往那一处涌。肉棒开始胀得更大更硬了,青筋直跳,像是在欢呼雀跃!
不对,也许不是湿。
也许只是热气散出来的水蒸气。
毕竟她穿了那么多层,又被我这么顶着,捂出点水汽也很正常。
我在心里拼命地给自己找补,不敢相信那个疯狂的猜想。因为一旦那是真的,那就意味着某些禁忌的底线彻底崩塌了。
老妈显然也察觉到了那里的变化。
她的表情顷刻间变得惊恐无比,那是一种比刚才现我掏出那东西时间时还要深切的恐惧。
那是对自己身体失控的恐惧。
她怎么能?她怎么敢?
那是她儿子啊!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把她淹没了。她可能觉得自己脏透了,烂透了。
她甚至想打开车门跳下去,哪怕摔死也比现在这样被钉在耻辱柱上强。
“李向南……你……你给我往那边去点!”
她没有哭没有求饶。哪怕到了这一步,她依然死死端着那副家长管教姿态。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是商量,而是一道带着颤音的训诫。
她试图用这种命令的口吻,把眼前这即将失控的乱伦场面,强行定义为儿子不懂事,当妈的在管教。
她想用这层虽然薄弱但却根深蒂固的辈分关系,来镇压那股正在吞噬理智的邪火。
“把腰……抬起来!别……别挨着……”
她在苦力地支撑。
她的手用力地抓着座椅边缘,整个人崩得笔直。她尝试用这种物理上的固化,来对抗车身的颠簸,人为地在我和她之间画出一道楚河汉界。
看着她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样子,我心里那点变态的快感突然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有点心疼。
我只是想亲近她,想占点便宜,没想真的把她逼疯。
“妈,我真的抬不起来……”
我小声说道,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慌乱,“被子一直压着呢,我动不了。”
我真没说谎,也不是真得想占便宜,我是真动不了。
那两床棉被死沉死沉的,把我的腿压得死死的。除非把被子推开,否则我根本没法调整姿势。
“你……”
她气结,那个“混账”似乎已经到了嘴边,却又被下身那股突如其来的、钻心的酸麻感给硬生生堵了回去。
她没有再徒劳地扭动——她很清楚,那种软绵绵的挣扎只会变成变相的“撩拨”。
她选择了僵持。
她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死死咬着牙关,只能强行控制着大腿肌肉,试图把自己那沉重的骨盆稍微“架”高一点。
她想让自己悬空,想让那个要命的部位离开我的控制,也是她作为当妈的顽抗。
路还在颠。
这漫长的旅途就像是一场没有终点的处决现场。
每过一分钟,那种折磨就加深一分。
那个位置的湿意越来越明显了。
虽然没有完全湿透,没有像黄文里写的那样泛滥成灾,但那展露的湿润感,隔着丝袜传过来,依然像是一道无声的邀请。
这就是成熟妇人的味道,幽深诡秘,带着点微微的腥臊气息。
我咬着牙,死死地忍着。
我不敢动,也不敢说话。我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任由那根火热的铁杵在她那块软肉上碾撞。
老妈选择沉默。
她似乎放弃了抵抗,或者说是没有力气再抵抗了。
她瘫软着,头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像是刚哭过。
她的手依然紧抓着自己的大腿,指甲扣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维持着最后理智。
这是一种无声的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