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看出来的?!”
范得生低头认错,一双眼睛委屈巴巴的,小声解释:
“师父你来无影去如风的,还跟个九节狼心有灵犀,就很像九节狼成精啊……”
“我是九节狼成精?”贺云津指指小九,“它不是在这吗?”
“我以为师父是九节狼的头头,这是你的小弟……”
见贺云津面色不好,范得生连忙补充:
“再说书中不是都说妖精长得好看会勾人吗?师父你又生得这样好的面皮……”
“那画上的神仙还好看呢,你怎么不说我是神仙?”
范得生认真地想了想。
“是神仙的话还当将军干嘛呀?”
这话真是叫贺云津无可答对。没办法,他点了点徒弟的脑门,叮嘱道:
“咱们师徒就算现在不是神仙,以后那也是冲着得道升仙去的,你少想那些个妖魔鬼怪的歪路!”
“是是是……”
“得了,去睡你的觉吧。”
贺云津看着范得生回到门房里躺下闭眼,这才重回天上。那司命的门童见他折返,无奈轻笑。
“我家仙人出门去了。”
“去哪了,何时回来?”
“来去无踪,不知归期。”
贺云津倒不是进不去,只是前些日子为了给秦维勉抢语灯莲已经跟司命交了回手,因此不愿再生风波。他跟司命无冤无仇,上次抢人家东西实属无奈,现在没有特别紧急的事情,自然不能再耽误人家的职事。
这么一想,贺云津觉得不如回兰筏溪给小九织个草垫。
“不巧,我也是来寻司命仙友的,可巧又遇见云津了。”
什么巧又不巧的,贺云津回头一看,原来是宴冰。
“仙友好兴致,今日又到这里交游了?”
“不过是乱走乱逛罢了。云津仙友要是不忙,我们一起找地方讲论讲论?”
跟这种交友广泛的人聊聊,往往能知道不少事情。贺云津一想,便答应下来,二人腾云而去,来到一处山谷之中。
二人坐定,宴冰问道:
“人间正是夜里,云津仙友怎么上天来了?”
这话跟前些日子古雨问的一样,贺云津不禁疑惑,问道:“此话怎讲?”
宴冰扁着嘴窃笑。
“我听闻云津是为情下凡,这人间的乐处不就在夜深之时吗?”
古雨不懂事,贺云津听了只当玩笑。但是宴冰何以竟也不懂得天上的规矩呢?
“宴冰仙友可知前段时间密成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