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维勉抢在贺云津之前说道:
“济之那天看了云菩萨降灵,是不是想求问巫师要个方子,保佑本王疾病早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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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津愣了片刻。
他发觉秦维勉叫他来并不是问罪的,而是早就打算给他洗脱。
“正是。”
韩亚良跟杜若存也目瞪口呆,他们见贺云津支支吾吾,还以为这回得手了,没想到秦维勉上赶着给人家找借口。
秦维勉向他二人道:
“多亏了两位,要不是你们告知,本王竟不知贺将军有这份心。只是济之知道,我向来不信这些神仙之说,这些日子有侯大夫的良方,倒是好了很多呢。”
贺云津连忙说道:
“殿下病愈,末将就放心了。”
“诸位,”秦维勉走下堂来,到了三人中间,“本王掌兵不久,你们或许还不知道本王的脾性。本王一向以人和为先,不愿听见同僚之间互相中伤。从前李先善的例子,你们可要记好。济之啊,你初来乍到,有事多向韩大人和杜将军请教才是。”
三人都躬身行礼,秦维勉面色大霁,笑着说道:
“今日的疑云都解开了,今后便好了。如此,你们都下去吧。”
韩亚良跟杜若存是告退了,贺云津却没有。秦维勉正要离去,见状问道:
“济之还有话说?”
“殿下不问问我见那些巫师是为了什么?”
秦维勉一点也不想听他狡辩。
“你我心知肚明,还问它做什么?济之自己珍重就是。”
秦维勉说完便走,贺云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急道:
“怎么就心知肚明了?!”
秦维勉抽出手,回转身,看着贺云津,他的话语在激愤之下差点脱口而出,可到了嘴边又觉得难以启齿,硬是咽了回去。
贺云津却不让他走,绕到他身前,非得给他解释。
“我那日在营中,是那几个巫师来见我,我只当他们讨要钱财供奉,因此请他们入见!他们又说送个陶盆给我,作驱邪避难之用,殿下——”
秦维勉避开了贺云津的手。
“这么说,是韩大人和杜将军有意陷害你了?”
贺云津确实如此认为。但秦维勉面色不善,他想起刚刚秦维勉说不许互相中伤的话,一时间并不敢应承。
从前贺云津是不会有这种犹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