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他拖出去斩了!”
求求你求求我
贺云津没想到秦维勉又想杀他。
在场诸人面面相觑,他们虽不知道贺云津当初为何忽然消失,但这么杀了都觉得有些草率。
见有人想要求情,秦维勉一抬手制止他们,直视着堂下的贺云津问道:
“你还有何话说?”
那目光坚硬如钢,贺云津黯然垂眸,却是不肯退缩:
“殿下要杀我,那我走就是。”
“……好,……好!左右,将他推出去,斩了!”
秦维勉转过身去,背着手下令。贺云津遥望堂上,只看见一个刚直的背影。
贺云津转头要走,庄水北连忙给他使眼色,简直要将眼珠都挤碎了。
“殿下!”祖典出列行礼,“贺将军——贺将军——贺将军他是正直良善之人!恳请殿下明察、三思啊!”
连犯了什么罪都不知道,求情更是无法开口,祖典搜肠刮肚找出这么两句话来,已经是汗流浃背了。
庄水北见贺云津就是不领会他的意思,不肯认错求饶,无奈之下也只好去求秦维勉:
“殿下,贺将军战功卓著,如今虽然有过,还望殿下稍加宽宥,令他戴罪立功吧!”
谢质在秦维勉下首,凝视着这一切,什么也没做。
除了庄水北,赵与中也在暗暗给贺云津使眼色。然而贺云津想着自己跟古雨说的话,见到如今秦维勉要杀他,不可置信之余只觉心灰意冷,他想,如果秦维勉还要再杀他一次,那么他又何必再挂念凡间未完的一切呢。
他就这样静静地、冷冷地等待着秦维勉的判决,堂上那人侧着脸,令他看不真切,只觉得坚决。
赵与中见贺云津不开口,急得上前去扯他的袖子,低声急促说道:
“诶——贺将军!你赶紧——”
贺云津感谢赵与中的搭救,但一个眼神就制止了那名小将。
秦维勉看了冷道:
“本王心意已决,再有求情者一并论罪!动手!”
“殿下!”庄水北急道,“末将愿以性命替贺将军做保!”
赵与中马上出列跟道:
“末将也愿保!”
还没等秦维勉说话,贺云津先开口了:
“感谢各位盛情。众位将军不必替我求情。”
贺云津说着,不用别人押送,自己转身向外走,大步流星地下了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