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晓,我想把一切都告诉你。”
战术撤退
秦维勉吓了一跳。贺云津逃出房间没有惊动守卫也就罢了,竟然还比他先到?
看出了他的疑惑,贺云津伸出手,示意他拉住自己。
秦维勉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心里堵着气不愿如此轻易原谅他,因此只是绕开贺云津,朝椅子走去。
“有什么话快说。”
贺云津不急,上前去拉起秦维勉的手,而后手腕一转,用自己的手掌托住了秦维勉。
秦维勉只见贺云津微微一笑,还未及询问,便蓦然感到自己的手落了下去,贺云津的托举竟然瞬间消失了。
他下意识地朝着贺云津的手臂一抓,明明看得真切,不料自己的手竟似穿水而过,握了个空。
秦维勉心中大骇,震惊地望着贺云津。贺云津仍含着笑,伸出手来分开他的拳头,秦维勉又感到了那温热有力的触感,与常人无异。
他试着反握住贺云津,这次没有扑空。
贺云津顺势牵过他的手,噙着笑却无比认真地说道:
“在晓,你得相信世间真有鬼神,才能听得进去我的故事。”
贺云津将他那夜随古雨上天之后在渊谷中降魔等事一一说了,秦维勉听得蹙眉,将信将疑问道:
“既如此,你是为三界除了大害了,为何上神反倒不能容你?”
贺云津道:
“古雨说天地之间灵脉已变,如今上神不知将会有何影响,怕今后有事他们迁怒于我。不过这是他一面之词,我现在也不十分信他。”
这也有理。秦维勉又想了想,问道:
“那为何其他进了渊谷的仙人无事,只有你碎了元丹?”
贺云津方才是故意略过了此处缘由,如今自然也不打算告诉秦维勉。不料秦维勉看出了他的搪塞,肃容道:
“你方才说一切都要告诉我,不会还有隐瞒吧?”
贺云津错开眼笑了。
“许是我离魔团最近,因此受到的损伤最大吧。”
很合理的解释。秦维勉听了又是默然半天,贺云津知道这些对于秦维勉来说太过离奇,是需要时间去消化的。
“对了,小九呢?”
贺云津道:
“古雨说寻得的玉屑有限,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