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命书都要下来了。”
“结果,被她丈夫给搅黄了。”
“什么?!”苏苒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她丈夫?为什么?”
“因为他觉得,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
陆霄冷笑了一声,眼里全是寒光,“那个混蛋,动用了他家里的关系,直接找了外交部的领导,以‘家庭原因’为由,强行把这个名额给撤了。”
“而且,他还对外宣称,是我姐自己为了备孕,主动放弃的。”
“现在,任命已经给了别人,我姐成了整个单位的笑柄。”
“她这么多年的努力,全废了。”
“砰!”
苏苒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欺人太甚!”
苏苒只觉得一股火直冲天灵盖。
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这种打着“为你好”的旗号,肆意践踏女性梦想的男人。
这是什么年代了?
妇女能顶半边天!
那个男人凭什么替陆芸做决定?凭什么毁了她的前途?
“这哪是夫妻啊?这简直就是仇人!”苏苒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这就是把陆芸姐往死里逼啊!”
对于一个有事业心的女人来说,毁了她的前途,比杀了她还难受。
这种绝望,苏苒太能感同身受了。
当初她被误会被污蔑的时候,那种无力感,至今想起来都让人窒息。
“姐现在怎么样?”苏苒问。
“很不好。”陆霄沉声说,“她说她感觉天都塌了,想离婚,但那家人威胁她,如果敢离婚,就让她连现在的职位都保不住,还要让她净身出户,连孩子都见不到。”
“无耻!”
苏苒骂了一句。
她转头看向陆霄,眼神坚定得像要把人烧穿。
“陆霄,我们去北京。”
“马上就走。”
“这个公道,我们必须替姐讨回来!”
陆霄看着眼前这个炸了毛的小狮子。
她明明跟陆芸只见过一面,却比任何人都愤怒,都感同身受。
因为她们是一类人。
她们都是那种为了梦想可以拼尽全力的女人。
她们容不得这种肮脏的算计和打压。
“好。”
陆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我已经让王大锤去订票了。”
“这次回去,可能要得罪不少人。”
陆霄看着她,眼神复杂,“那家人在北京根基不浅,而且跟我爸还是世交。”
“怕什么?”
苏苒冷笑一声,那是她面对故障机器时特有的、一定要修好它的狠劲儿。
“就算是天王老子,做错了事也得付出代价。”
“他不是喜欢用权势压人吗?”
“那我们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硬茬子’。”
苏苒转身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