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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0(第9页)

薛明窈死活不说。

薛行泰拿她没办法,敛了语气安抚她几句,便准备走了,“就依着你,再拖几日。我不和你多说了,还得去看看妤娘。”

“妤娘怎么了?”薛明窈看他。

“最近也在给她议婚呢。昨晚你阿嫂去找她,看她眼睛红了一圈,问她怎么了也不说,你们一个个的不省心”

薛明窈又忍不住了,“阿兄你与其管这么多后宅事,莫如多关心一下自己的仕途。”

薛行泰哼了声,“照我说,你关心我仕途,就该麻利地嫁给谢将军。和他做了姻亲,我仕途不就有助力了?”

薛明窈不说话了。

兄妹间的争执告一段落。接下来薛明窈果如她所说,闷在宅子里当鹌鹑,一天中有大半时间都是在床上睡过去的。

她倒是还记着妤娘在闹脾气,去瞧过一次,没问出所以然,反倒被她冷言讥讽,薛明窈便歇了心,懒得理了。

期间还过了一个生辰。她成了寡妇后,生辰宴这种大操大办的东西就离她远去了,每年都过得冷冷清清,今年尤甚,厨房特地做的长命汤饼,她动了几筷子就放下了。

亲友旧识送来生辰礼,谢濯竟也派人呈赠了东西。乌木方匣里躺着一只小巧的团扇,洁白的象牙柄,红绸面上金线绣鸳鸯镶缀朱红玛瑙,显然作价不菲。

门房转告了谢府小厮的吉利话,“将军敬赠夫人,愿夫人芳龄永继。”

薛明窈冷笑,送把喜气缠身的大红扇子,不就是暗指大婚时新娘遮面用的团扇吗,他连她生辰都不放过,要用婚事来刺挠一下她。

况这扇子俗气得很,恐他也是借此讥讽她品位不佳。

薛明窈抠下玛瑙石,拿剪刀把扇面铰成了八片。

几日过去,她这边不动弹,谢府也不再见动静,宫里更无旨意下来。

一切看上去风平浪静,除却外头有关谢薛两府联姻的传言并未止息——薛明窈一概不知,她没见过外客,也不许绿枝去打听。

她想谢濯应是没在御前再提赐婚的事。毕竟,她没胆子再向皇帝回绝一次,谢濯也不见得有胆子去催促皇帝,他欲强娶她,却也没昏了头。

这样也好,拖着拖着,指不定天子就忘了这茬,事情便糊弄过去了。

这个无疾而终的潜在结果,并不会让薛明窈感到满意,仅仅是接受。被迫陷进名为谢青琅的泥潭里,无论怎样,她都开心不起来。

然而薛明窈没想到,突然发生的一件事,竟把本就溺在泥潭中的她,又往下拽了一大截。

第30章“谢青琅,你欺人太甚!……

晴天一声霹雳,薛行泰被降职了。

他在玉麟卫任左郎将,一个中等品阶的闲差,足够他维系薛府的体面。一纸敕令,被降为七品司戈,这差不多是贵胄子弟刚入卫的差使,意味着他这几年的资历白熬了。

祖宅里的小郡公还不满十岁,薛家嫡系现在全靠薛行泰撑着,消息一出,薛府上下顿时人心惶惶。

薛行泰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呼呼大睡去了。薛明窈见不到他人,只能向阿嫂打听,兄长犯了什么过错。

“说是过错,其实也和平常一样的。”阿嫂哭过一阵,脸上犹有泪痕,断续地讲,“我听你阿兄说,圣上对玉麟卫看不过眼,有意整顿一番,新来的大将军上任三把火,也不独你兄长被降职,从将军到长史,再到下头的中郎将、郎将,一多半人都被挑了错处,遭了殃。天恩如此,我们也说不得什么,只是实在难受,这样的罚太重了啊。”

薛明窈心中一沉,想起赵盈春猎时的言论,天子不满食空禄的膏粱子弟,这是拿玉麟卫开刀了。

“玉麟卫新来的大将军,是不是谢濯?”她隐约对谢濯新任的官有些印象。

她阿嫂点了头,抽泣道:“就是谢将军。他头几日杀鸡儆猴拿人作筏,你阿兄也不担心,觉得他好歹在御前求娶了你,不说偏私,总会庇护几分。不想他一点情面都不给,突然今天给了头一等重罚,连降这么多级,脸都没地方搁了。窈娘,你说事情怎么会这样啊”

她的眼泪成串地掉下,乳娘抱着小女婴在一旁,孩子见阿娘哭,自己也跟着哭,乳娘怎么哄都不听。阿嫂见了,又泣声叱乳娘看不好孩子,一时屋里乱糟糟的,几人面上都作愁色。

薛明窈脸色不好看,安慰阿嫂的语气也有些僵硬,说了一会儿便站起身,“阿嫂,我这就到谢府,给阿兄要个说法去。”

“哎,窈娘,这怎么使得?天都快黑了,你贸然到人家府里去,不成体统啊,何况你阿兄这事,我们也不占理”

她阿嫂虽这样说,湿漉漉的眼睛却是一直盯着薛明窈的,也没拦着她叫人准备马车。

薛明窈心里清楚,不止她怀疑阿兄降职一事和自己有干系,连她阿嫂也这么觉得。

两府之间短短的路程,因为她的心烦意乱,显得更短了。几乎一眨眼就到了谢府门口。

薛明窈沉了沉心,依旧拿出前两回来的气势,脚步汹汹地踏进谢府大门。

迎接她的是流泉,脸上挂着笑,“郡主,将军等候您多时了。”

那笑在薛明窈看来也很不怀好意了。

她来问罪,可她身后其实毫无倚靠,薛明窈不擅长打这种仗,一向充足的底气稀薄得见了底,不过撑着一口气随流泉来到一方庭院。

谢濯竟在练箭。

春末天气已有些热了,单薄的衣衫将他大臂硬实的肌肉勾勒得无比清楚,薛明窈不自觉地多看两眼,脑中回荡着兄长的发问,“他怎么练的”

怎么练的,薛明窈看到满载的箭筒,千疮百孔的草靶,似乎有了答案。

她在他身边站定,下人也都退得远了。院里只有他们两人,不暖不寒的风穿庭而过,将薛明窈杏红的衣袖吹得鼓蓬蓬的,像一只蝶。

她明明没有动,那轻红的蝶影却飘泛到谢濯眼前,霸占了他的全部视野。谢濯眯起眼,一箭扎穿,将之钉死在靶心上。

他没有理会她的到来,一箭接一箭地发出去。

薛明窈伸手扯住他的弓弦,冷冷道:“谢青琅,我兄长的事,是不是你在公报私仇。”

谢濯这才瞥她。

她微仰着头,倔强地看他,即便这样也才到他下巴的高度。谢濯从没意识到她这样的娇小,被宽大的袍袖一衬,在暮色里愈发纤薄,竟让人生了几许怜意。

他本想用捡箭来刁难她,这会儿便有些说不出口了,撇下弓,别开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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