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一家人才驱车返回市区。
回到家,已是华灯初上。
晚饭后,一家三口坐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翻看着手机里两天拍下的照片和视频,讨论着遇到的趣事和糗事,笑声不断。
这温馨的家庭画面,如此真实,如此珍贵。
柳安然看着儿子开心的笑脸,看着丈夫放松的神情,心里充满了柔软和满足。
这才是她生活的基石,是她一切奋斗的最终意义。
那些黑暗的、扭曲的、生在停车场角落的秘密,应该被牢牢锁死,绝不能玷污这片净土。
周一早上,一家人早早起床。
因为周末出游,张少杰周日下午返校的惯例被打乱,请了假周一早上再回去。
张建华主动提出送儿子去学校,然后直接去单位。
柳安然也早早收拾妥当,准备去公司。
各自匆匆吃过早餐,在门口互相道别。张建华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又对柳安然说“路上小心,今天估计又要忙了。”
“你也是。”柳安然点点头,目送父子俩进了电梯,然后才转身走向自己的车位。
新的一周开始,又是永无止境的忙碌。
会议一个接一个,文件堆成小山,跨国电话会议,商务谈判,董事会简报……柳安然像是被上了条的精密仪器,高效而冷静地处理着一切。
她的状态依旧很好,思维敏捷,决策果断,下属们甚至私下议论,柳总最近是不是打了鸡血,效率高得吓人。
时间在忙碌中飞流逝,一晃就到了周四下午。
柳安然正在审阅一份重要的并购案初步报告,内线电话响了。是秘书转接进来的,张建华的电话。
“喂,建华?”
“安然,跟你说个事。”张建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贯的平稳,“刚接到通知,下午要跟厅里领导一起出省,去邻省几个标杆企业调研考察,学习先进经验。行程比较紧,估计得一周左右才能回来。”
柳安然握着钢笔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一周?
“这么突然?”她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有些意外。
“嗯,临时安排的,推不掉。”张建华顿了顿,语气放缓,“家里和孩子就辛苦你多照顾了。你自己也多注意身体,别总加班到太晚。我到了给你消息。”
“好,我知道了。”柳安然垂下眼帘,看着报告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声音平静,“你出门在外,也注意安全,按时吃饭。”
又简单说了两句,电话挂断了。
柳安然慢慢放下听筒,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办公室落地窗外,是城市午后略显刺眼的阳光。一周……丈夫出差一周……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她的心底深处,竟然极其诡异地、不受控制地,窜起了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兴奋?
像黑暗中擦亮的一星火花,瞬间点燃了某种蛰伏的、蠢蠢欲动的东西。
但这火花刚刚闪现,立刻就被眼前堆积如山的文件和肩上沉甸甸的责任感给压了下去。
她用力摇了摇头,仿佛要将那不该有的念头甩出脑海,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报告上。
下午六点左右,她处理完手头最紧急的事务,准时下班。
回到家,偌大的公寓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儿子在学校,丈夫在外省。
她站在玄关,沉默了几秒,才换上拖鞋。
给自己简单地做了晚饭,一个人坐在餐厅里安静地吃完。
收拾好厨房,她便去洗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一天的疲惫,却带不走心底那份越来越清晰的、蠢蠢欲动的躁动。
早早躺上床,却毫无睡意。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身体很安静,但意识却异常活跃。
这几天,她其实一直在思考,或者说,在挣扎。
思考自己体内这股莫名其妙、却又强大到无法忽视的欲望洪流。
她甚至偷偷查阅过一些医学资料和匿名的女性论坛,也委婉地向自己信任的私人医生咨询过(当然,隐去了所有具体信息)。
得到的结论大同小异三十五岁,正是女性生理欲望相对旺盛的时期,激素水平、心理压力、生活状态都可能产生影响。
医生建议她,要“合理引导和泄”,压抑反而可能导致更严重的问题。
她何尝不知道需要“泄”?
自慰试过了,那些冰冷的、没有生命的玩具,根本无法模拟那种被活生生、强有力的雄性躯体充满、冲撞、甚至略带粗暴对待的感觉,阈值早已被拔高到令人绝望的程度。
丈夫……更是无法满足。
那么,剩下的“合理”途径似乎指向了一个她最不愿面对、却又无法绕开的方向——那个肮脏、恶心、卑劣的保安老头,马猛。
她不是没想过其他可能。
为什么不找个年轻英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