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马猛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得狰狞起来。
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爆出骇人的凶光和暴怒。
他妈的!
这个臭婊子!
竟敢又打他?!
在他家里还敢这么嚣张?!
“操你妈的!”马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恶毒的咒骂,几乎没有任何停顿,扬起他那干瘦但骨节粗大的手掌,以更大的力道,狠狠地、反手抽回了柳安然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比柳安然打他那下重了不知多少。
力道之大,打得柳安然脑袋猛地偏向一边,耳朵里“嗡”的一声,瞬间失聪,眼前黑,金星乱冒。
脸颊上火辣辣地剧痛起来,瞬间就肿了起来,清晰地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柳安然整个人被打懵了。
她维持着偏头的姿势,足足好几秒钟没有反应。脸上是火烧火燎的疼痛,耳朵里是嗡嗡的鸣响,大脑一片空白。
从小到大,三十五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人……打过她。
她是柳家的独女,父母的掌上明珠,从小聪慧漂亮,成绩优异,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女。
长大后,她能力出众,执掌家族企业,是商场上令人敬畏的女强人,是下属眼中高不可攀的女神。
无论走到哪里,得到的都是尊敬、恭维、甚至是畏惧。
骂她?
打她?
那是她想都无法想象的事情。
可是现在,在这个肮脏破败的房间里,在这个她最看不起的、卑贱如泥的老头面前,她不仅第一次被人辱骂,现在,更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人生中第一个耳光。
打她的,就是马猛。
这个认知,比脸上的疼痛更让她难以接受,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了她高傲的自尊心里,将那份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和矜贵,捅得鲜血淋漓,碎了一地。
她慢慢地、僵硬地转过头,捂着自己迅肿起的脸颊,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死死地盯着压在她身上的马猛。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茫然、屈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彻底碾压、无力反抗的绝望。
马猛看着柳安然这副被打懵了、眼神空洞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才消了一些,但征服和凌辱的欲望却更加高涨。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打掉她高高在上的架子,让她认清现实——在这里,在这张床上,她什么都不是,只是他马猛可以随意打骂、随意玩弄的一个女人!
见柳安然不再挣扎反抗,只是捂着脸瞪着他,马猛冷哼一声,不再耽误时间。
他继续刚才的动作,更加粗暴地撕扯柳安然身上的衣服。
没有了她的反抗,那些精致的衣物在蛮力面前脆弱不堪。
西装外套被扯开,里面的丝质衬衫纽扣崩落,胸衣被直接扯断搭扣,裙子被拽下……
很快,柳安然身上除了腿上那双早已被勾破的肉色丝袜,便再无寸缕。
她雪白、丰腴、完美的躯体,就这样完全暴露在昏黄肮脏的灯光下,暴露在这个垃圾堆般的房间里,暴露在马猛贪婪而浑浊的视线中。
马猛飞快地脱掉自己身上那件旧汗衫和运动裤,连同那条脏兮兮的内裤一起扔到地上。
不到十秒钟,他就已经光着那具干瘦、黝黑、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丑陋身体,再次朝着躺在床上、依旧捂着脸、眼神空洞的柳安然扑了上去!
他将她两条修长白皙、包裹着丝袜的腿用力向两边掰开,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暴突的粗大阴茎,对准那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恐惧而微微收缩、却依旧湿润的穴口,腰胯猛地向下一沉,没有任何缓冲和前戏,直接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啊——!!!”
粗壮滚烫的异物以最蛮横的姿态瞬间撑开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带来的强烈酸胀和饱胀感,混合着一种熟悉的、被强行填满的奇异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柳安然的四肢百骸!
将她从被打懵的、失神的状态中,猛地拽回了现实。
她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出了一声拉长的、混合着痛楚和极致满足的呻吟。
身体因为这凶猛的撞击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原本捂着脸的手也无意识地滑落,撑在了身下脏污的床单上。
马猛看着身下女人终于“活”了过来,脸上露出得意的、猥琐的笑容。
他一边开始不急不缓地抽插起来,感受着那湿热紧窄的甬道带来的极致包裹感,一边沙哑地调笑道“柳总,你看你,身体多诚实……里面早就湿透了,等着老子来干你呢!”
他粗糙的手指捏住柳安然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别想那么多了,嗯?来都来了……不就是图个快活吗?好好享受就是了!”
柳安然被迫看着马猛那张近在咫尺的、苍老丑陋的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得意。
下巴被捏得生疼,脸上挨过耳光的地方还在火辣辣地痛,身下是肮脏臭的床单,空气中是令人作呕的气味……
可是……身体里面……那根粗大滚烫的东西正在有力地进出,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深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宫颈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麻、四肢酸软的强烈快感……
是啊……她来这里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