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不就是为了寻求这具身体渴望的极致快乐吗?不就是为了暂时逃离现实,沉溺于这肮脏但有效的欲望宣泄吗?
尊严?干净?舒适?那些东西,在她决定踏进这个门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她自己亲手抛弃了。
还想那么多干什么?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瞬间瓦解了她最后一点残存的、无用的矜持和抗拒。
她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马猛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也不再去看周围地狱般的环境。
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身体最深处,集中到了那正在她体内肆虐的粗大阴茎上。
去感受每一次抽插带来的酸胀,龟头刮过阴道褶皱时带来的酥麻,茎身摩擦内壁时带来的充实感,还有那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清晰的、肉体拍击混合着水渍的淫靡声响……
“嗯……哈啊……呃……”她开始无意识地、随着马猛的节奏,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婉转诱人的呻吟。
这呻吟声起初还带着一丝压抑和颤抖,但很快,就变得顺畅起来,甚至带上了一种放纵的、沉迷的意味。
她主动地微微抬起臀部,迎合着他的撞击,让那根粗壮的东西能进入得更深。
她的手也不再僵硬地撑着床单,而是慢慢地抬起,环住了马猛干瘦的、汗津津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在这个最肮脏、最不堪的环境里,在这张散着臭气的破床上,柳安然主动拥抱了她的欲望,也拥抱了她的沉沦。
房间里的光线依旧昏暗,只有头顶那盏廉价灯散着暧昧的、不够明亮的光芒,勉强勾勒出床上交缠在一起的两个身影。
空气浑浊,弥漫着浓重的、无法散去的性爱气味——汗水的咸湿、体液的特殊腥膻、廉价烟草残留的焦油味,还有柳安然身上那早已被汗水浸透、变得有些变调的昂贵香水尾调,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又莫名亢奋的氛围。
马猛俯身压在柳安然身上,干瘦的身体与身下丰腴雪白的女体形成鲜明到刺眼的对比。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
此刻的柳安然,双臂紧紧地环抱着他布满褶皱和老年斑的脖颈,不是抗拒的推拒,而是近乎依赖的、紧密的环抱。
她的脸庞贴在他汗湿的、带着浓重体味的颈窝里,看不到表情,但那急促而湿热的呼吸,还有那随着他每一次深入撞击而无法抑制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欢快的呻吟声——嗯……啊……哈啊……——无一不在诉说着她身体的反应。
她彻底放开了。
这个认知像一剂最强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马猛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狂喜和扭曲到极致的征服光芒。
他知道,他成功了,不是用那支捏在手里的偷拍视频,而是用他自己这根老天爷赏饭吃的、粗壮得惊人的阴茎,用他这五十多年底层生活锤炼出来的、不顾一切的蛮力和持久,真真切切地,在肉体上征服了这个女人,这个柳氏集团高高在上的女总裁,这个他们这种社会最底层的“垃圾”连仰望都觉得污秽眼睛的天之骄女!
现在,她正躺在他这散着霉味的、臭味的肮脏床上,被他这个老保安,狠狠地、肆意地肏干着,她昂贵的丝袜被扯破,精致的内裤不知被扔到了哪个角落,她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她那张总是冷若冰霜、拒人千里的漂亮脸蛋,此刻布满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失焦,红唇微张,出着属于妓女般放浪的呻吟
巨大的身份反差带来的刺激,让马猛兴奋得头皮麻,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
他低吼一声,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更加凶猛、更加狂暴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力求直达最深处,撞击得柳安然身体剧烈震颤,连带着身下那张老旧的弹簧床都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吱呀声。
“呃啊——慢、慢点……太深了……”柳安然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但环抱着他脖子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将他拉得更近。
她的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湿滑紧窄的甬道在他粗大的阴茎进出时,出越来越响亮的、泥泞不堪的“咕啾、咕啾”水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马猛被这声音刺激得更加亢奋,他低下头,再次狠狠地吻住了柳安然微张的红唇。
柳安然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在他舌头闯入的瞬间,就主动地迎了上来,小巧柔软的香舌急切地与他粗糙的、带着浓重烟味和口臭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交换着唾液。
两人的唇舌激烈地交缠、搏斗,时不时因为角度的变换,会露出彼此紧贴的牙齿。
那是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反差。
马猛的门牙黄黑,上面布满了经年累月的茶渍、烟渍和黑色的斑块,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牙石的痕迹,显然是常年疏于清洁,甚至可能从未认真刷过牙。
而柳安然偶尔露出的牙齿,却如同最上等的细白瓷器,洁白、整齐、泛着健康的光泽。
一个是底层挣扎、毫不讲究卫生的粗鄙老头的口腔,一个是养尊处优、时刻保持完美形象的女精英的口腔。
此刻,这两个天差地远的口腔,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进行着最深入、最激烈的唾液交换。
这画面本身,就充满了极致的亵渎和扭曲的美感,刺激得马猛浑身抖。
他一边疯狂地挺动下体,一边在心底得意而肮脏地想着这骚娘们,真是个极品啊!
水多得跟泉眼似的,屄又紧得能夹断人,身材更是没得说,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皮肤滑得跟丝绸一样!
妈的,这辈子能肏到这样的女人,真是值了!
真他娘的刺激!
两人的身体如同两株疯狂生长的藤蔓,紧密地纠缠在床上,翻滚,交叠,变换着姿势。
从最初的传教士,到柳安然被翻过身去,跪趴在床上,马猛从后面凶狠地进入,撞击得她臀波荡漾;再到侧躺,一条腿被高高抬起……马猛几乎用上了他能想到的所有姿势,毫无保留地泄着他积攒了数十年的精力,以及此刻膨胀到极致的征服欲。
柳安然仿佛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只剩下感官的肉体,完全沉溺在了这狂风暴雨般的性爱中。
她配合着马猛的摆布,在他一次次凶猛的进攻下,身体被送上了一个又一个让她意识涣散、灵魂出窍的高潮巅峰。
她的呻吟声从最初的压抑,变得高亢,变得连贯,变得肆无忌惮,充满了纯粹的、动物般的快乐。
每一次高潮,她的阴道都会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死死地绞紧马猛的阴茎,那极致的包裹感和吮吸力,让马猛也爽得龇牙咧嘴。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猛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柳安然雪白的大腿,将自己粗壮的阴茎深深抵在她的花心最深处,开始了剧烈而持久的喷射。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灌入她早已被填满、搅弄得一塌糊涂的子宫深处。
随着他的释放,柳安然也出了一声悠长的、仿佛解脱又似叹息般的呻吟,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