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的一声轻响,那根粗大的阴茎被她猛地从体内扯出。
随着阴茎的离开,一大股乳白色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柳安然顾不上身体的粘腻和不适,也顾不上双腿的酸软,几乎是连滚爬到床边,手忙脚乱地在那堆被扯烂的衣物里翻找。
她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终于,她摸到了那个冰冷坚硬的手机。
屏幕亮起,上面赫然显示着“建华”两个字。
是张建华!她的丈夫!
柳安然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立刻回头,对还坐在床上、一脸不爽被打断的马猛,急促而严厉地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警告。
马猛撇了撇嘴,倒是没出声,只是用那双浑浊的眼睛,兴趣盎然地盯着她慌乱的样子。
柳安然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她甚至刻意清了清嗓子,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建华?”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刚刚结束工作的疲惫。
“安然,还没休息?”张建华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似乎有些嘈杂,“我刚开完会回酒店,想着给你打个电话。少杰呢?睡了吗?”
柳安然飞快地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已经快晚上十点了!她和马猛在这肮脏的房间里,竟然已经纠缠折腾了快两个小时!
“哦,少杰……少杰今天去他爷爷家了,我工作忙没时间照顾他,周末就在那边住。”她迅说出了早就编造理由,语气尽量自然,“我……我还在公司呢,刚处理完一点收尾的事情,马上就准备回家了。”
“这么晚还在公司?别太辛苦了,注意身体。”张建华不疑有他,只是关心地嘱咐,“路上开车小心点。”
“嗯,知道了。你调研还顺利吗?累不累?”柳安然顺着话题,想再多说几句,稳住丈夫,同时也给自己一点平复剧烈心跳的时间。
然而,就在她刚说完这句话,注意力稍微分散的瞬间——
一直坐在床上、像看戏一样盯着她的马猛,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残忍的笑意。
他悄无声息地来到床边,像只干瘦的老猫,蹑手蹑脚地来到柳安然身后。
柳安然背对着他,正全神贯注地应付着电话,完全没有察觉。
马猛伸出他那双粗糙的手,扶着自己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沾满粘液的阴茎,对准柳安然那正微微收缩、红肿不堪的阴户口,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一声清晰的、肉体被贯入的闷响。
“啊——!”柳安然猝不及防,被这从背后突如其来的、凶狠而深入的侵入撞得身体向前一扑,喉咙里控制不住地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怎么了安然?什么声音?你没事吧?”电话那头,张建华立刻听到了异响和妻子的惊叫,语气立刻变得紧张起来,连声追问。
柳安然吓的魂飞魄散!
她猛地回头,狠狠地瞪了马猛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愤怒和哀求。
马猛却咧着嘴,无声地笑着,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就着这个从背后插入的姿势,双手扶住她的腰,开始快地、一下下地挺动起来!
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抽送,带出咕啾咕啾的、清晰无比的水声。
柳安然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能强忍着不出任何一点呻吟。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慌和要被现的恐惧淹没了她。
她急中生智,对着电话,用带着一丝慌乱和懊恼的语气快说道“没、没事!刚才不小心……把咖啡打翻了,泼了一身!真倒霉!我先不跟你说了,得赶紧处理一下!你早点休息!”
说完,她不等张建华再回应,几乎是颤抖着手,用力按下了挂断键!
电话挂断的瞬间,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腿一软,差点瘫倒。
但马猛从后面紧紧箍着她的腰,让她无法倒下。
那根粗大的阴茎依旧在她体内快而有力地抽送着,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混合着巨大恐慌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突破禁忌的、近乎变态的刺激感。
马猛将嘴巴凑到柳安然早已被汗水浸湿的、通红的耳畔,灼热而带着烟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沙哑而得意地低语“柳总……感觉刺激吗?嗯?刚才……你老公打电话的时候……我可是感觉到了……你下面夹得我……好紧……好舒服啊……是不是……你也觉得……更刺激了?嗯?”
柳安然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想否认,想咒骂,想把这个老混蛋千刀万剐!
但是……但是马猛说得没错。
刚才在接通丈夫电话的那一瞬间,在巨大的、随时可能被现的恐慌之下,她的身体,她那被欲望浸透的身体,却产生了更加剧烈的反应。
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那种在道德边缘疯狂试探、在丈夫声音的背景下与另一个男人交合的、突破所有伦理禁忌的感觉,带来的刺激,竟然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加令人战栗,更加……让人着迷和沉沦。
这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和自我厌恶,但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更加汹涌的热流和快感,却又是如此真实,如此无法抗拒。
她没有回答马猛,只是喘息着,身体在他猛烈的抽插下前后晃动。
马猛见她这副默认的样子,更加得意。
他干脆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了柳安然因为撑在床边而弓起的背部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再次抓住那对饱满的乳峰,用力揉捏。
同时,他强行掰过柳安然的头,迫使她侧过脸,然后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和喘息,连同她所有的挣扎和屈辱,都吞进了自己带着浓重烟味的口腔里。
柳安然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承受着身后狂暴的冲击。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恐慌、羞耻和同样极致的肉欲快感中反复撕扯,最终,又一次,缓缓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