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暂歇。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声。空气更加浑浊不堪。
马猛没有立刻退出,他就这么让半软的阴茎继续停留在柳安然温暖湿滑的体内,翻身躺到一边,顺势将瘫软如泥的柳安然搂进了自己干瘦的怀里。
柳安然似乎也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温顺地依偎在他散着汗臭和体味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松弛的皮肤,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汗水和之前的泪水而黏在一起,微微颤抖。
马猛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那包廉价的香烟和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一支。
辛辣的烟雾被他深深吸进肺里,再缓缓吐出,在昏暗的光线下形成缭绕的灰白色烟圈。
他靠在床头,低头看着怀里这具刚刚被他彻底占有、尽情蹂躏过的完美躯体——凌乱的黑,潮红未褪的娇颜,布满吻痕和抓痕的雪白肌肤,微微红肿的嘴唇,还有那依旧插着阴茎微微张开、流淌着混合体液的双腿之间……
一种无与伦比的惬意和满足感,充斥了他干瘪的胸膛。
这种满足,远远过了年轻时在廊里找那些廉价妓女的刺激。
这是真正的、将不可能变为现实的征服。
他一个黄土埋到脖子的老保安,竟然能把这样的女人搂在怀里,让她像只温顺的猫一样依偎着自己,刚刚还被自己肏得浪叫连连、高潮迭起。
这简直是他人生的巅峰时刻。
他吸着烟,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柳安然光滑的肩头,感受着她肌肤细腻的触感和微微的汗湿。柳安然似乎睡着了,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但仅仅休息了不到十分钟,马猛就感觉自己那根还半插在温暖巢穴里的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蠢蠢欲动,慢慢恢复了坚硬。
今晚的第一次释放,似乎只是打开了欲望的闸门。
他掐灭烟头,低头,用带着浓重烟味的气息喷在柳安然的耳畔,声音沙哑而直接“柳总,趴下吧。”
柳安然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起初还有些迷蒙,似乎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身下是谁。
但很快,那迷蒙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认命般的清明。
她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多看马猛一眼,只是默默地、顺从地,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翻了个身,背对着马猛,趴在了凌乱潮湿肮脏的床单上。
她将自己浑圆挺翘、因为刚才的拍打而微微泛红的雪白臀部,完全暴露在马猛贪婪的视线下。
那道深深的臀沟尽头,是那朵因为激烈性事而微微红肿、水光淋漓、此刻正无意识地轻轻翕动着的娇嫩花朵。
马猛喉咙里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立刻跪坐起来,扶着自己那已经重新怒张挺立、青筋暴跳的粗大阴茎,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穴口,腰胯猛地一沉,再次狠狠地、毫无阻碍地深深贯入
“啊——!!”
随着这记凶狠的插入,柳安然猛地伸长了她白皙优美的脖颈,头颅高高仰起,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舒爽的尖锐呻吟。
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饱胀到极致的侵入而绷紧,背部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马猛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立刻开足马力,开始了新一轮的、比之前更加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骨,凶狠地撞击在女人柔软丰满的臀肉上,出响亮而密集的、近乎暴力的肉体拍击声。
这个后入的体位,让撞击声格外清脆响亮,每一下都伴随着臀肉的剧烈荡漾和柳安然无法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声,在狭小密闭的房间里反复回荡,震耳欲聋。
马猛低头,目光死死锁住那两团在自己撞击下不断变形、荡漾起诱人肉浪的雪白臀瓣。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臀肉都会向内凹陷,然后随着他的抽出而弹回,形成一波又一波淫靡的涟漪。
那白嫩的肌肤,在持续的、越来越重的拍打下,迅从微微泛红变得通红一片,甚至隐约能看到他指印的形状。
这景象刺激得马猛血脉贲张,起了玩心。
他故意调整角度和力度,时轻时重,时快时慢,看着那臀肉在自己的操控下变幻出各种形状,听着那响亮的撞击声和女人越来越失控的呻吟,一种掌控一切的、近乎施虐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玩得兴起,整个上半身都压了下去,干瘦的胸膛紧贴着柳安然光滑汗湿的后背。
然后,他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绕到前方,毫不客气地、用力地抓握住那两团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饱满挺翘的雪白乳峰,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弹滑的乳肉中,用力地揉捏、挤压,指尖粗暴地捻弄着那早已硬挺肿胀的嫣红乳头。
“呃……别……疼……”柳安然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在他身下扭动,但这扭动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被过度刺激后的本能反应。
在这种被完全压制、被粗暴对待、仿佛只是作为一个纯粹泄欲工具被使用的屈辱姿势和感受中,柳安然的脑海里,却极其不合时宜地、清晰地浮现出了另一个男人的身影——她的丈夫,张建华。
张建华是那么的儒雅,随和,甚至有些刻板。
即使在夫妻性事中,他也总是温和的,克制的,带着尊重和些许生疏的温情。
他会温柔地抚摸她,会珍视地亲吻她,会顾及她的感受,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将她像牲口一样压在身下,只顾自己泄,用近乎暴力的方式蹂躏她的身体,仿佛她只是一具没有感觉、没有尊严的肉偶。
一个是给予她温暖家庭和稳定生活的、她所爱的丈夫;一个是带给她极致肉体欢愉和巨大精神屈辱的、她所厌恶的老保安。
两个男人的形象,两种截然不同的对待方式,在她的意识里激烈地碰撞、交织,让她在极致的肉欲沉沦中,感受到一种更加深刻的、撕裂般的痛苦和……一种诡异的、扭曲的刺激。
就在两人在这欲望与痛苦的泥沼中越陷越深,房间里的撞击声和呻吟声交织成最原始的乐章时——
一阵清脆而突兀的电话铃声,骤然划破了这淫靡的空气!
“叮铃铃——叮铃铃——”
是柳安然的手机铃声!那独特的、她为家人设置的专属铃声!
柳安然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浑身猛地一僵,所有沉溺的欲望和迷离的神智在瞬间被惊醒,她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挣脱了马猛的束缚,向前一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