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猛在她身后,轻轻关上了门,落下反锁。“咔哒”一声轻响,像是隔绝了两个世界。
门关上的瞬间,柳安然仿佛卸下了最后一丝在外的伪装和顾虑。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停顿,直接走到客厅中央那张崭新的真皮沙前,开始脱身上的风衣。
动作干脆,甚至带着一种急切。
马猛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毫不拖泥带水地脱下风衣,随手扔在沙上,接着是帽子、口罩、墨镜……一件件被取下,随意地丢在风衣旁边。
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精致美丽却总是冷若冰霜的脸,再次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只是此刻,这张脸上没有了平日的高傲和距离,只有一种被欲望煎熬后的、微微的潮红和一种近乎认命的淡漠。
她里面,只穿着那件浅米色的丝绸吊带睡裙。
柔软的布料贴合着她完美的身体曲线,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隐约的沟壑。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下面是一双包裹在轻薄肉色丝袜里的笔直修长美腿。
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的高跟鞋。
这身打扮,介于居家慵懒与隐秘诱惑之间,比完全的赤裸更加撩人心弦。
马猛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一股火“腾”地一下从小腹直冲头顶。
他暗喜,知道这女人一定是最近憋狠了,饥渴得不行,才会如此主动和急切。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没有像以前那样急不可耐地直接扑上去。
他享受这种对方主动“送上门”的感觉。
他清了清嗓子,用带着一丝沙哑和命令的口吻说道
“走,柳总,我们去卧室。”
说完,他不再看柳安然,转身,率先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步伐稳健,仿佛他才是这里绝对的主人。
柳安然听到他的话,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只是默默地,跟在了马猛的身后。
丝绸睡裙的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勾勒出臀部的诱人弧线。
卧室也被彻底改造过。
墙壁雪白,铺着和客厅同款的实木地板,一张崭新的、宽大的双人床占据着中心位置,床上铺着同样崭新的深色床单被褥。
窗帘拉着一半,室内光线略显昏暗,营造出一种私密而暧昧的氛围。
马猛走到床前,站定。然后,他转过身。
几乎就在他转身的同一时刻,紧随其后的柳安然也走到了他面前,两人之间,只有不到半步的距离。
马猛没有任何犹豫,猛地伸出双臂,一把将柳安然整个人紧紧地、用力地搂进了自己怀里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他刚洗完澡的身体还带着湿气和廉价的香皂味,汗衫下的皮肤温热甚至有些滚烫。
柳安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拥抱弄得身体微微一僵。
穿着高跟鞋的她,比干瘦的马猛要高上接近十厘米,此刻被他紧紧抱着,需要微微低头才能与他对视。
马猛仰起头,浑浊而充满欲望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柳安然近在咫尺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此刻水光潋滟、却带着复杂神色的眼眸。
然后,他猛地踮起脚,将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印上了柳安然那两片柔软、微凉、却异常诱人的红唇
没有试探,没有温存,直接就是最激烈的带有征服意味的深吻。
他粗粝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软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吮吸,贪婪地汲取着她清甜的气息,也将自己的口水和浓重的烟味渡了过去。
而柳安然……
她没有挣扎,没有推开。
在最初的僵硬过后,她的身体,仿佛被这个粗暴的吻瞬间点燃。她闭上了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然后她也主动急切地回应起来
她的手臂,环上了马猛汗衫下干瘦的脖颈。
她的舌头,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与他激烈地纠缠共舞,甚至主动地去吮吸他的舌头。
她的鼻息变得灼热而急促,从鼻腔里溢出细微动情的哼声。
两人就这么站在床前,像一对久别重逢、激情难抑的恋人,疯狂地拥吻在一起。唇舌交缠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马猛一边贪婪地吻着她,一边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急切地摸索。
一只手从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撩起丝绸睡裙轻薄的下摆,探入裙底,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和内裤,用力地揉捏着她饱满挺翘的臀肉。
另一只手则向上,从睡裙宽松的领口伸进去,粗暴地握住她一边柔软丰盈的乳峰,用力地抓握揉搓,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绸,恶意地捻弄着那早已硬挺的乳头。
柳安然的身体在他的揉弄下微微颤抖,呻吟声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更加暧昧的闷哼。
她也没有闲着。
环着他脖子的手松开了一只,开始去拉扯他身上那件旧汗衫的下摆,试图将它向上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