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虽然因为激情而有些笨拙,但意图明确而急切。
两人如同干柴烈火,一触即燃。所有的前戏都显得多余,所有的羞耻和矜持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欲望和索取。
转眼间,两人已经翻滚着倒在了那张崭新的大床上。
床垫柔软而有弹性,承接住两具纠缠的躯体。
柳安然身上,那件浅米色的丝绸睡裙已经被马猛粗暴地扯开,褪到了肩膀以下,松松地挂在臂弯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胸前饱满挺翘的双峰,上面已经布满了新鲜的红痕。
她的下半身,丝袜还完好地穿着,勾勒出双腿完美的线条,但内裤已经不知被马猛扯到了哪里。
马猛则全身赤裸。
那件旧汗衫和短裤早已被柳安然和他自己联手扒掉,扔在了地上。
他干瘦黝黑布满皱纹的身体,像一具失去水分的枯木,此刻却因为亢奋而紧绷,青筋隐现。
胯下那根粗壮得吓人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昂然挺立,黑褐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紫色的血管虬结盘绕,顶端渗出一滴滴透明的粘液,昭示着它早已迫不及待。
马猛低吼一声,像一头瞄准猎物的野兽,猛地将柳安然压在了身下。
柳安然仰躺在床上,丝绸睡裙凌乱,丝袜完好,上身几乎全裸,下身门户大开。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望着压在她身上的马猛,里面有水光,有欲望,有屈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马猛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将那硕大湿漉漉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柳安然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湿热无比的幽谷入口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洞口正在微微收缩、翕张,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和渴求。
另一只手,他则扶住了柳安然的后脑勺,再次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和喘息尽数吞没。
然后,在两人唇舌激烈交缠柳安然几乎要窒息的时候,马猛的腰胯,沉稳而有力地向下一压——
粗大滚烫的龟头,轻而易举地撑开湿滑紧致的入口,突破那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肉环,深深地、缓慢地,楔入了那片温暖潮湿、紧致得令人狂的甬道之中
“呃——!”
即使嘴巴被堵住,一声极度满足混合着痛楚和巨大欢愉的闷哼,还是从柳安然的鼻腔和喉咙深处挤压了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脖颈伸长,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收缩。
进去了!
阔别了整整半个月,那根让她魂牵梦萦又恨又怕的粗大阴茎,再次进入了她的体内
就在龟头进入的瞬间,柳安然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那些娇嫩敏感的黏膜和肌肉,如同久旱逢甘霖的禾苗,又像迎接君王归来的臣民,疯狂自地蠕动收缩挤压上来,紧密贪婪地包裹住那入侵的硕大龟头,用尽所有的热情去抚摸吮吸、欢迎这阔别已久的朋友。
那种被彻底填满充实到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熟悉的令她战栗的粗粝摩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太……太舒服了!
随着马猛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深入,将那根粗壮得惊人的阴茎一寸寸地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柳安然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巨大的充实感撑得飘起来了。
半个月来所有的空虚、焦躁、饥渴,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粗暴而直接的闯入,彻底填满抚平。
她几乎是本能地,修长的双腿就抬了起来,紧紧用力地盘绕在了马猛那干瘦如柴却此刻充满了爆力的老腰上。
赤裸的脚背绷紧,丝袜摩擦着他的皮肤。
她的双臂,也重新环抱住了马猛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无间。
马猛感受到柳安然这主动近乎迎合的缠绕和拥抱,心中狂喜,几乎要大笑出来!
这娘们
不管她平时跟他说话时是多么冷淡,多么爱搭不理,多么高高在上。
但此刻,她的身体,她的本能反应,已经将她最真实的需求和渴望,暴露无遗,她离不开他了,离不开他这根大鸡巴了
马猛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征服快感。他没有急于开始狂暴的冲刺,而是就着深深插入的姿势,开始缓慢却极其有力地道挺动起腰胯。
他的节奏控制得很好,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到龟头即将滑出的临界点,然后再次深深地、重重地顶入,确保每一次深入,那硕大坚硬的龟头,都能狠狠结结实实地撞击到柳安然阴道深处最柔软、最敏感、也是通往子宫的那道关口——宫颈。
“嗯……哈啊……慢……慢点……”柳安然终于从激烈的吻中挣脱出来,得以喘息。
她的头向后仰着,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红唇微张,随着马猛每一次深入而精准的撞击,出一声声短促而压抑,却充满了极致舒爽的呻吟。
那声音不像以前那样带着屈辱的哭腔或放浪的高喊,而是更像一种满足被填饱的叹息,带着浓浓的鼻音,性感得令人头皮麻。
马猛缓慢地抽插着,享受着身下这具完美躯体最热情最真实的回应,感受着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对自己阴茎每一寸的吮吸和按摩。
然而,他才这样抽插了不到几十下,甚至还没来得及真正进入状态、开始加
他就清晰地感觉到,身下柳安然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盘在他腰上的双腿猛地收紧,脚趾蜷缩。
环抱着他脖子的手臂也用力收紧。
更重要的是,她那包裹着他阴茎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开始了一阵疯狂而剧烈的、痉挛性的抽搐和收缩,像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的阴茎根部,然后从底部到顶端,一波又一波剧烈地挤压、按摩、吮吸
与此同时,柳安然喉咙里出一声拉长近乎呜咽的、极致愉悦的尖叫“啊——!!!”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般剧烈地绷紧颤抖,然后猛地放松下来,只剩下细微持续的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