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想尝尝那个高高在上的、平时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的女总裁的滋味了!
他无数次幻想过把她压在身下,听着她出像录像里那样放浪的呻吟,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上露出屈辱又享受的表情……
“真……真的?!”刘涛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抖,“她……她啥时候到?我……我怎么知道她来了?你不是说她每次都裹得跟粽子似的,看不清脸吗?”
“放心!”马猛在电话那头嘿嘿低笑,“我在卧室窗边盯着呢。这条破街,来个生人,尤其是女人,我一眼就能认出来。等她进了楼,我马上给你信息。你收到信息后,就在你车里等着,算好时间,半小时后,直接上来!记住,半小时,别早也别晚!钥匙上次给你了,对吧?”
“给了给了!”刘涛连声答应,手心已经汗湿,“半小时……好!我记住了!”
挂断电话,刘涛棋也不下了,跟几个老伙计胡乱打了个招呼,就急匆匆地跑回家。
他家也在附近的老旧小区,条件比马猛原来那狗窝也好不了多少。
他手忙脚乱地换下沾着汗渍的背心,套上那件稍微“体面”点的工装短袖,又从抽屉里翻出那把马猛给他的、崭新的防盗门备用钥匙,紧紧攥在手心,然后冲出家门,动了他那辆破旧的桑塔纳,一路疾驰,来到了马猛家楼下这个预先观察好的、既隐蔽又能看到楼门口的位置。
停好车,他刚喘了几口粗气,手机就“叮”的一声,收到了一条短信。来自马猛,内容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和一个标点
【到了。】
刘涛看着这两个字,眼睛瞬间瞪大,血液“轰”的一声全都涌上了头顶!
到了!
那个女神一样的女人,此刻已经进入了那栋破楼,进入了马猛的房间!
此刻,就在他头顶斜上方不过十几米的地方,那具他梦寐以求的完美肉体,很可能已经一丝不挂,正被马猛那个老东西压在身下肆意玩弄!
他立刻按照计划,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然后死死记住这个时刻。接下来,就是等待。等待那煎熬仿佛被架在火上烤的半个小时。
这半小时,对刘涛而言,简直比半年还要漫长。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割他的肉。
他坐在狭窄闷热的车厢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窗户,耳朵竖得老高,仿佛能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和层层楼板,听到上面传来的、想象中的淫声浪语。
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淫秽的画面,全是基于那天看到的监控录像,以及他自己无数次意淫的场景。
他想像着柳安然是如何脱下那身昂贵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肌肤;想像着马猛是如何玩弄她丰满的乳房和挺翘的臀部;想像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会露出怎样屈辱又享受的表情……
越想,他就越是口干舌燥,心跳如鼓,下体那根东西早已硬得疼,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不得不稍微调整坐姿,以缓解那种胀痛感。
汗水不停地从他油腻的额头和肥厚的脖颈上淌下来,浸湿了衣领。
他一会儿看看手机,一会儿看看那扇窗户,一会儿又神经质地环顾四周,生怕有人注意到他这辆破车和他这个行为古怪的老头。
时间仿佛凝固了,过得慢得令人指。
终于,手机屏幕上的数字,跳到了预定的时刻。半个小时,到了!
刘涛猛地推开车门,几乎是跌撞着下了车。
他手里死死攥着那把冰冷的钥匙,像握着一把开启天堂之门的秘钥。
他快步走向那栋居民楼,脚步因为急切和紧张而有些踉跄。
走进昏暗的楼道,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霉味、尿骚味和各种生活气息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
但此刻,这气味在刘涛闻来,却仿佛带着一种特殊的、淫靡的诱惑力。
他一步两三个台阶,快爬上五楼,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几乎要震聋自己的耳朵。
站在那扇崭新的、深棕色的防盗门前,刘涛停了下来。
他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手心里全是黏腻的汗水,几乎要握不住那把钥匙。
他侧耳倾听——
果然!
隔音并不算太好的门板后面,隐隐约约地,传来了声音!
那是女人压抑却充满情欲的呻吟声,婉转起伏,时而短促,时而拉长。
中间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一种沉闷而有节奏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这声音,比任何电影里的音效都要真实,都要刺激!它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刘涛全身的血液!
他不再犹豫,颤抖着抬起手,将钥匙对准锁孔。
因为手抖得厉害,第一次甚至没有对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第二次,才成功地将钥匙插了进去。
“咔哒。”
一声轻微的、但在刘涛听来却无比清晰的锁舌弹开的声音。
他轻轻拧动钥匙,然后,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推开了房门。
门开了一条缝。
先涌出来的,是一股更加清晰混合着男人体味、汗味、廉价香皂味,以及一种……属于性事后的特殊腥膻气味的暖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