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涌出,将身下崭新的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她……高潮了。
就这么……轻易地,猛烈地,在插入后仅仅几十下、马猛甚至还没真正力的情况下,就达到了高潮。
马猛停止了动作,感受着阴茎被那高潮后依旧剧烈收缩痉挛的甬道疯狂按摩挤压的快感,心中又是得意又是好笑。
这娘们……这是有多饥渴难耐啊?憋了半个月,就这么受不了了?我他妈还没开始呢,你就先到了?
柳安然确实是高潮了。而且是一次来得迅猛而强烈的高潮。
这半个月,对她而言,是身体和欲望的双重牢笼。
身体的伤口禁止深入的探索,内心的火焰却日夜灼烧。
每一次隔着内裤的自慰,都像是在已经熊熊燃烧的火堆上,再浇上一小勺油,让火焰更加旺盛,却永远无法真正触及核心,无法满足那阴道深处最贪婪的渴求。
刚才,当马猛那粗大的龟头再次闯入她身体,当那熟悉无与伦比的饱胀感和摩擦感再次席卷她时,她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得到了救赎和满足。
那种幸福感和舒爽感,是如此强烈,如此直接,几乎让她想要落泪。
活了三十多年,经历过恋爱、婚姻、生育,享受过优渥的物质生活和成功的成就感。
但在此刻,她无比清晰地认识到,没有任何事情——没有任何成功的喜悦,任何亲情的温暖,任何财富带来的安全感——能比得上此刻这根粗大阴茎在她体内冲撞所带来最原始、最直接、也最极致的肉体快乐。
那是能让她忘记一切身份、责任、烦恼和羞耻的,纯粹的动物性的极乐。
马猛将两人的嘴唇分开。
他用手肘半撑起上半身,俯视着躺在他身下,因为刚刚经历过一次猛烈高潮而浑身瘫软胸膛急促起伏、脸颊潮红、红唇微张喘息着的柳安然。
他停止了下体的抽插,就这么深深插在她体内,仔细近乎玩味地,感受着她的阴道在自己阴茎上,那一下下无意识痉挛般的收缩和按摩。
像一张温热潮湿富有弹性的小嘴,在饥渴地吮吸着,挽留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日里冷静锐利的眼眸,此刻却盈满了未曾散去的水雾,朦朦胧胧,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一种……近乎依赖的柔软。
她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马猛,红唇微微动了动,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娇软
“你……继续吧。”
说完,仿佛是为了强调自己的需求,她还故意用阴道内壁的肌肉,用力清晰地,收缩夹紧了一下马猛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大阴茎。
这个细微主动的带着讨好和索求意味的小动作,配合着她此刻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和那声“继续吧”的轻语,像一剂最强效的春药,瞬间将马猛刺激得血脉贲张,欲火狂燃!
他妈的!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柳总吗?这分明就是个欲求不满、渴望着男人大鸡巴的、十足的小媳妇、小荡妇!
马猛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腰胯猛地力,开始了新一轮的、比之前更加凶猛、更加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再次在崭新的卧室里激烈地回荡起来。
而柳安然,则随着马猛每一次有力的深入撞击,出一声声更加动情更加婉转、也更加……放浪的呻吟。
她的双腿将他缠得更紧,手臂将他搂得更用力,身体主动地迎合着他的节奏,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这欲望的烈焰之中,焚烧殆尽,也在所不惜。
沉沦,在此刻,不再是迫不得已的屈服,而变成了主动心甘情愿的献祭。
同一时间,同一座城市,距离那栋老旧居民楼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一辆漆面斑驳满是灰尘的深蓝色二手桑塔纳轿车,正静静地停在路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午后的阳光透过布满污渍的车窗玻璃,在车厢内投下昏黄的光斑,照亮了驾驶座上那个坐立不安的男人。
刘涛。
他穿着一件洗得白领口松垮的蓝色工装短袖,下身是一条皱巴巴的灰色涤纶长裤。
此刻,他肥胖的身体几乎将驾驶座塞满,一只手无意识地、神经质地敲打着老旧的方向盘,出轻微的“哒哒”声;另一只手则夹着一根廉价已经燃到一半的香烟,却忘了往嘴里送,任由烟灰无声地掉落在他油腻的裤腿上。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那栋他再熟悉不过灰扑扑的六层居民楼,目光聚焦在五楼某个拉着深色窗帘、此刻紧闭着的窗户上。
仿佛他的视线能穿透墙壁和窗帘,窥见里面正在生的他梦寐以求极度淫靡的景象。
他的呼吸粗重,脸颊因为兴奋和期待而泛着不正常的红光,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车厢内弥漫着一股浓烈属于底层单身老男人的体味、汗味和劣质烟草的混合气味。
半个小时前,他还在附近一个小公园的树荫下,跟几个同样无所事事的老头子,就着一盘已经磨得亮的象棋,争得面红耳赤。
手机就在那时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是“马猛”,他的心脏猛地一跳,预感到了什么。
他借口上厕所,快步走到公园僻静的角落,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马猛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饰不住其中的兴奋和猥琐“老刘!准备好了没?那娘们儿……柳安然,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听那口气,憋得不轻,马上就要过来!”
刘涛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几乎要撞出胸腔!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自从那天在马猛家,亲眼看到监控录像里柳安然被马猛肆意玩弄的淫荡模样,又听马猛讲述了整个“征服”过程,他心底那股阴暗的、亵渎的欲望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日夜煎熬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