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萧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看了一眼地上,干干净净,孙之煦已经收拾过了。
床上、垃圾桶完全没有痕迹。
还有地毯上的星星点点……哦,地毯都神秘失踪了。
孙之煦把自己的恶行证据全都隐藏。
除了江时萧身上。
腰部的酸痛感太强了。
还有……
说好的舍不得呢?
孙之煦以前隐忍又克制全都是装模作样。
有谁舍不得还会不顾推拒,反反复复折磨人吗?
亏他还心疼孙之煦当初半夜喝那么多茶。
现在恨不得给孙之煦全换成清心寡欲茶。
此刻他哪里都是难受的。
江时萧脑子里开始回想到底是怎么弄到这种程度的,但……好像后面就没什么印象了。
他不记得去洗澡,也不记得什么时候休息的。
只觉得很累,还有恍惚在闭眼之前孙之煦的模样。
很……性感。
蒙住的被子被猛地拽下,江时萧觉得自己不能闭上眼,不然总会忍不住想昨晚。
这事不能回想,因为他真的很累了。
干瞪着眼睛躺了几分钟后,卧室门被推开。
孙之煦进门:“醒了?”
江时萧扭头,记着仇没好气:“没醒!”
嗓子哑哑的,有些难听。
但孙之煦不介意,弯腰亲了亲江时萧的额头:“已经快中午了。”
“哦,那我继续睡到下午。”江时萧翻身又蒙住被子。
也不知道哪里疼,总之翻被子动静太大,他不由龇牙咧嘴。
孙之煦把靠垫拿过来,放在床头:“赖床也要吃点东西。”
江时萧瞥了一眼那个靠垫:“不吃,而且我才不要这个。”
孙之煦不由笑起来:“不是昨晚那个。”
“昨晚哪个啊?”江时萧喊了声,装作毫不知情。
明明昨晚是自己一直要垫高,此刻完全不想认账。
孙之煦当时善意提醒:“这个姿势垫高明天会腰疼。”
江时萧只顾享受,哪里能想到那么远,只气呼呼道:“孙之煦你是不是不行啊?”
他当然为这句话付出了代价。
除却昨晚孙之煦不知满足,他求饶都没用,因为孙之煦会问拿他说过的话,在他耳边反问他。
代价持续到此刻,江时萧腰疼得要断掉了。
故意扭头不理会孙之煦,但下一秒孙之煦把粥喂到他嘴边:“累了一晚上,一定要吃东西。”
“你才累了一晚上!”
“嗯,我是,你大部分时间没动。”孙之煦大方承认。
江时萧:“……”
“自己先端着吃。”才喂了几口,孙之煦突然开口。
“?”江时萧不可置信看向孙之煦,这才一晚上,就变得这么不贴心吗?折腾他一晚上,连罪证都没消下去,连喂饭都不愿意了。
赌气似的接过碗,啪地一声放到床头柜:“不想吃了。”
“别撒娇,等下吃也行。”孙之煦说。
江时萧:“……”
还没来得发作,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叮叮当当的细碎声音引人注意,江时萧看了过去。
——孙之煦手上是一根银色细链,最下面是一个小小的白金圆环。
是一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