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时萧目瞪口呆之时,孙之煦径直把戒指戴到了江时萧脖子上。
“是姥姥当年送给妈妈的戒指,但是……尺寸有些小,抱歉我没来得及去买,只能暂时委屈你。”
江时萧低头,捏了捏戒指:“不委屈。”
怎么会委屈呢?
孙之煦吻了吻江时萧的眼睛:“不要哭,过几天我们一起去买。”
说罢又端起碗,好似什么都没发生,开始喂江时萧吃粥。
“还有。”江时萧吃了几口又忽然抬头看着孙之煦。
“嗯?”
“你会帮澜澜做手术吗?”昨晚的一切像是一个梦,江时萧直到此刻都还觉得不真实。
孙之煦摸了摸江时萧的脸:“会,但给我时间,她的情况目前很稳定,而且情况不算很复杂。”
“我知道了。”江时萧又笑起来。
这就够了-
下午孙之煦有门诊,喂完江时萧吃饭后匆匆去了医院,只剩江时萧一人在家。
一个人就总容易胡思乱想——尤其是经历过这样一晚上后,江时萧满脑子就只有一种颜色。
一会儿蒙着被子回味,想到激烈的地方开始抱着被子滚来滚去。
如此反复很久,再想下去他恐怕要猝死在孙之煦的床上。
必须转移注意力,看点什么都行。
拿起手机就看到了无数个未接来电,全都是宋乐辉,江时萧这才想到宋乐辉都从狭平镇回来两天了,他们还没见过面。
清了清嗓子打过去:“什么事?”
“师父你不是从S市回来了吗?怎么不在家?去哪儿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宋乐辉怨念颇深,江时萧诧异道:“我就在家啊。”
“你糊弄谁呢?!我就在你家!敲了半天门,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结果进来人也不在!就一只猫!你为什么要骗我!你到底在哪儿?!”
电话那端玫瑰跟着宋乐辉的声音喵了一声。
江时萧怔住,这才想到自己如今在八楼。
这很难解释。
但……谈恋爱这件事还是很有必要告诉宋乐辉的。
江时萧咳嗽两声:“我在八楼,801。”
“八楼?你还租了八楼?”
江时萧十分佩服这个大傻子。
“你上来,我跟你说。”
江时萧穿好衣服下了床,一边想怎么跟宋乐辉解释一边组织语言,但没想到一开门宋乐辉竟然又间歇性机智了。
“师父,你是不是那什么……跟孙医生同居了?”宋乐辉声音幽幽。
江时萧:“嗯,我还想怎么跟你说呢,你知道就好。”
宋乐辉视线在江时萧身上打量了一下,快速收回视线前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太明显了。”
“?”江时萧忍痛冲去镜子旁。
脖子上、锁骨上……
江时萧一拳打在了墙上。
孙之煦怎么这么禽兽?!——
作者有话说:其实,孙医生这一晚上,就只用了两样最基础的[眼镜]
东西基础,那就是孙医生不基础[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