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紧手里的?拂尘,秦璟沅抬臂用它隔空点?了下韩睿霖身上被裹得紧紧的?白色浴袍,面无?表情地开口命令:
“脱了。”
嗯嗯嗯???
韩睿霖条件反射地用手压住自己的?浴袍领口,满脸都是?问号:秦律师怎么上来就让人脱衣服,怪不好意思的?。
导演:啊,原来你还会不好意思,真稀奇嘞。
“秦律师,先说一句哈,我这里头可没穿内裤啊。”
再次凑到秦璟沅的?面前,韩睿霖故作羞涩地扭捏了几下,快速地补充了句,
“但如果你实在是?想看,那?我肯定是?要满足你的?。正好,我刚才已经把房间?里的?摄像头给盖了。”
话音刚落,他搭在领口的?左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解开了自己的?浴袍腰带。
手臂上的?石膏完全无?法阻碍他的?动作。
令韩睿霖遗憾的?是?,秦璟沅在他开口之前就做好了准备,快速地伸手攥住了他几乎滑到耻骨的?浴袍。
“做什么?只要上半身。”
“行吧。下次可以再贪心些,我没关?系的?,秦律师。”
到底是?谁有关?系?
面对?韩睿霖现在完全不要脸皮的?口花花,秦璟沅对?此的?抵御能力在短时间?内倒是?变强了许多。
他皮笑肉不笑地扬起唇角,用拂尘甩了下床单,不耐催促:
“别再废话,自己躺上去。”
在韩睿霖的?面前,秦律师一直以来的?耐心总是?很容易就告罄。
“好吧好吧,秦律师不想笑就不要笑啊,虽然还是?很好看啦。”
避开打?着石膏的?手臂,韩睿霖听话地坐到床上,弯腰单手将自己的?脚腕铐住。但左手他没办法操作,只好仰面躺平身体,朝秦璟沅晃了晃:
“剩下的?就麻烦你啦,秦律师。”
说实话,秦璟沅觉得自己真的?是?在找麻烦。本来是?他临时起意的?逗弄,想着报复一下韩睿霖先前的?大胆行径,怎么现在就演变成了这样一个色情中又?透着诡异的?场面?
“咔擦”——
韩睿霖的?左手手腕,被豹纹的?金属铐给锁住了。
从天花板往下俯视,可以看见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正仰面躺着。他的?四肢被床角的?铁铐大幅度地扯开,呈现出了一个明显的?“大”字。
顶上紫色的?灯光直直地照着韩睿霖的?眼睛,带着热度。他有些不适地耷拉着眼皮,睫毛掩映间?,只觉得像是?蒙了层浑浊的?紫雾。
深蜜色的?皮肤在紫光里被抹上夹着暗色的?亮,犹如裹了层琥珀的?陈旧蜜蜡。耳畔是?木质地板与拖鞋底摩擦的?声音,秦璟沅的?脚步声很轻,也很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