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速度,简直比傅照青都?要快了。生怕夏弦再后悔似的。连夏弦也不得?不叹服。
到?了医院,夏弦很快被拉去做了一系列检查,果然没有动到?骨头,只是扭伤。花了这么?大功夫检查,最后医生也只给他开了点药,包扎好,又递给夏弦一个拐杖,这就算看?完病了。
一切流程走完,傅照青那边的工作离结束还早。而留下来陪夏弦的助理,又都?被他借口等傅照青的名义打发?回去了。
他辛苦腾出这么?长的一个空当,足够朱铭“趁虚而入”了。
果然,前脚工作人员刚被打发?走,后脚朱铭就到?了。
一见夏弦,他就长吁短叹起来,眼里?是切切实实的心疼。也的确该心疼,夏弦毕竟是他妄想得?到?林家人情的好工具人。
“我找你,确实是有事想告诉你。是你父母告诉我的一则陈年往事。这个事,我本来不想说?,”朱铭一开口就在乱编,“但在这种特殊情况,为了让你别钻牛角尖,我愿意把这一切都?先告诉你……”他也真是脸皮厚如城墙,这样的话,竟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
夏弦心底不屑,知道真相后听?这些话,简直不要脸到?让人发?笑。不过面上功夫还是要做的。
“……是什么?事呢?”夏弦问,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终于有了希望的绝症患者。
朱铭特意清了清嗓子?。
“其实,你当年应该是被抱错了。你不是老夏的亲生儿子?。”他说?,“只不过,被抱错的那家很有权势,老夏也不确定,加上已经有感情了,这件事就搁置下来了……”
“是吗?”夏弦又追问,“很、很有权势是……”
“嗯。你可能也听?说?过,是泽城林氏。所?以你不用太焦虑,既然现在已经这样了,我想我就尽一个长辈的力量,去帮你联系一下林氏。”朱铭顿了顿,又好像终于想起来,补充道,“不过可能得?等两天,我要托人帮你先和林家做个测试,确定一下血缘关系。”
没有dna,他朱铭怎么?可能在这里?废话。这是到?了最后还在要人情。
他当然想不到?夏弦完全?把他看?透了,等夏弦回林氏之后,这一切靠诈骗来的“恩情”,都?是一戳就碎的泡沫,做不得?数的。
夏弦干脆地应下:“好啊。多谢朱导。”
朱铭一听?他那个“谢”字,顿时心花怒放。
“那,我送你回宿舍?”
“不用了。”这回,夏弦拒绝了朱铭,他还有最后一把火没点,“我还有别的事情,朱导先回吧。”
他笑着送走了朱铭,拿起手机,翻了翻近期的联系人,最后咬着下唇点开了章牧的电话,按下拨打键。
电话很快通了。
“嗯,没什么?大事,”夏弦的声音低低的,在医院泛着消毒水味的休息室里?回荡,“但是跳舞肯定是不行?了,何况是威亚……
“……你帮我一个忙吧。”
——
训练大楼,傅照青所?在的训练室被人突然推开大门,助理快步走进来。
“怎么?了?”傅照青分出视线看?向?助理,“医院那边出结果了?——夏弦的伤怎么?样?”
“……不,是章牧组的消息。那边说?,夏弦要退赛。”助理说?。
傅照青的动作一僵。音乐还在照常放着,其他学?员也在照常合练,但傅照青很明显已经完全?没了观看?的心思。过了两秒,就在助理以为他终于思考结束,要同意的时候,傅照青居然什么?也没说?,也没有管仍然继续着的排练,就这么?径自走出了训练室。
这有些不寻常了,助理一愣,急忙跟上。
其实夏弦的脚伤必然没法继续,退赛大家心里?多少还是能预料到?的,傅照青这样上心,大概是源于不受控的烦躁吧,助理一边想着,一边追上傅照青,识趣地把手机递过去。
傅照青接过手机,立刻拨通了夏弦的电话。或者说?,拨打了。
下一秒,字正腔圆的提示音从听?筒传出来: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自觉
二十分钟后,医院的?同样位置,傅照青面对的?已经是?空无一人的?休息室。
助理已经隐隐感到?不对了?。他也算是?多少了?解一些?傅照青平日里对夏弦的?照拂——当?然了?,夏弦毕竟身上背着债务,就连助理本?人也觉得多照拂一些?是?应该的?,从来没有把这与傅照青的?私人感情联系到?一起——没等傅照青发话,便主动找到?当?时陪夏弦来医院的?工作人员,一个电话打过?去。
电话很快通了?,助理问了?两句,傅照青便伸手把电话要了?过?来。
“……他跟你?们说他在医院等我?”傅照青问。
“是?的?。”工作人员不明所以,在电话里把夏弦当?时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傅照青听完,好一会,才说:“……他是?在特意支开你?们。”
说完,也不顾对面的?满头雾水,便挂断了?电话。
他先是?转身问助理:“朱铭有再跟我联系吗?你?去电视台问问,今天朱铭在不在台里。”
但?说完,他又顿了?顿,道:“……算了?。”
助理没等到?吩咐,抬头茫然地看他。
只见傅照青已经再度拿起了?手机,拨通电话的?提示音隐约从耳机听筒里传出来,片刻,好像是?电话接通了?一样,傅照青把手机拿近了?一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