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慌,来跟我一起深呼吸,你看看能不能忍你这是干嘛。”
鹿鸣驿对抵在自己喉间的瓷片表示无语。
魏追忆冷声命令:“带我去见我朋友。”
“不是,没必要啊,而且你这威胁不到我啊。”
鹿鸣驿对自己身手和魏追忆的虚弱很自信。
他既不认为魏追忆能伤到自己,也不认为自己会被魏追忆伤到。
魏追忆见眼前人这般反应,想到那个督主对自己的态度,魏追忆只能试一把赌赌看。
魏追忆没有犹豫的瓷片抵在自己喉咙上,在鹿鸣驿抢前进一步摁压,鲜血从脖子冒出,鹿鸣驿差点原地跪下给魏追忆磕一个,瑟瑟发抖道:“见谁?那个小屁孩吗?有话好好说不就行了,快快快把东西放下,我这就带你去。”
天啊,要是让鹿茗葭知道魏追忆这伤口是因为自己造成的,自己估计真的离死不远了。
“先带路。”
“要绕着我姐吗?”
魏追忆点头:“必须。”
他可不想被说不定全天看管。
鹿鸣驿可真是要把魏追忆当爹般的供着,等他见着督主一定要告密,让督主严加看管!
“你先答应我这事不告诉你姐姐,否则。”魏追忆眼神危险:“我身子差,说不定会随随便便死掉。”
既然想自己活着,那么这条命一定可以威胁到他们。
鹿鸣驿真的要跪了。
“放心,这事你知我知。”
魏追忆严谨道:“还有我朋友。”
“是是是。”
“不能有第三人,否则”
“不会不会,就咱三知道。”
魏追忆心下更疑惑了,自己什么时候和皇帝的人相熟至此了,甚至还会顺着自己的话说。
奇怪,太奇怪了。
景询刚睡下没多久就被人薅起来,起床气还没出来在瞧清眼前是何人后,一双大眼瞬间涌上泪水,一个健步弹射起床抱住魏追忆。
“哥,我好想你。”
魏追忆知道景询这是害怕着,拍着他的后背哄着。
“别怕,我这不是还活着呢。”
“他们不让我见你,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样了,每次偷看只能看见你昏迷着,我还以为,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没事的,你呢,怎么样。”
魏追忆将人从自己怀中提出来,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人,一句瘦了忍了又忍楞是说不出口。
不是?怎么还胖了一点,脸上都有婴儿肥了。
“我最近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