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打量了一下李长河。
“长河,你这是想入手老宅子?”
李长河笑了笑。
“家里孩子大了,三间屋子越来越挤巴要是有合适的,琢磨着入手两套。”
刘慎之咂了口烟,沉吟片刻。
“你要有这个心思,我还真知道那么几处。”
他掰着手指头。
“现在急着卖房的,主要是三类人”
“一类是成分不好、或者祖上产业大,这些年一直提心吊胆的现在政策松动点,就想赶紧把烫手山芋脱手,换点现钱,图个心安。”
“一类是手里有海外关系,现在想跟着出去,需要钱换美金。”
“还有一类,就是普通老百姓,觉得住楼房干净方便想把祖传的老院子卖了,换单元楼。”
李长河心里有数了:
这三类里,前两类是真正的“急售”,价格上可能有谈判空间。
尤其是第二类,外汇操作好了,性价比可能最高。
“那您帮着留留心,最好是东城、西城核心地段的院子得规整、产权清晰,价钱好商量。”
“得嘞!”
刘慎之把烟按灭。
“现在虽然政策松动,但买私房还是敏感咱们得低调行事。”
“您放心,规矩我懂。”
随后,李长河从包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轻轻推到柜台里面。
“一点心意,您买茶喝。”
刘慎之捏了捏,脸上笑容更真诚:
“放心,包在我身上!”
从信托商店出来后,李长河推着自行车,慢慢走在胡同里。
胡同两侧青砖灰瓦、墙皮斑驳
在很多人眼里,破旧不堪的老院子在他这儿却是一座座金山。
但他不急。
二十多年都等过来了,不差这几天。
谨慎,必须谨慎。
每一笔交易,每一个环节,都不能留下把柄。
四月初,刘慎之那边传来消息:
东城区灯市口附近,有一处二进的四合院要出手。
李长河按照刘慎之给的地址,找到了那条胡同。
“灯市口北巷二十七号…就这儿了。”
李长河推着车慢慢从门前走过,目光扫过门楼、院墙、屋顶。
门楼还算完整,但石门墩上的花纹已经磨平。
院墙是老青砖,有些地方长了青苔,墙头瓦当也是老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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