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难得的是,这片胡同还没开始大规模改建,基本保持着原貌。
李长河心里有了数,骑车离开。
信托商店里。
“来啦?”
刘慎之放下手里的活,朝里间使了个眼色。
进入里间,刘慎之小心关上门,又从插上门栓。
“看过了?”
“转了一圈。”
李长河在太师椅上坐下。
“位置不错,院子维护得也可以,产权方面……”
“都查清楚了。”
刘慎之从抽屉里拿出档案袋。
“房主陈继儒,归国华侨第三代他爷爷陈启元,民国十八年从新加坡回来,在天津办过橡胶厂,四九年后把厂子捐了,换了个‘爱国商人’的名头。”
“这院子是陈家私产,五三年重新登记过,产权清晰没有乱七八糟的租赁纠纷。”
李长河拿着材料,边看边问。
“他们这么急着出手,是铁了心要走了?”
“急!陈继儒儿子在米国读博士,已经拿到绿卡了,现在一个劲儿催着全家过去。”
刘慎之点头。
“米国那边要求提供资金证明,还必须是美金。”
“但陈家这些年…嗨家底早折腾得差不多了,这院子是他们最后的资产。”
“不卖了这个,凑不够‘保证金’,出国的事就得黄!”
李长河把材料放回档案袋,问到最关键的问题:
“他们要价多少?”
“开价六万五。”
“但私下跟我说,如果私下能再付清三千美金,四万八人民币就能成交。”
“三千美金……”
李长河心里快计算。
按官方汇率,三千美金才四千八。
但那是账面数字,现实根本换不到。
黑市上,美金汇率已经到了一比四,并且还在涨。
而三千美金,实际兑换价值,已经过一万两千人民币。
加上四万八的房价,总价六万出头。
这在八二年,绝对是个天文数字——普通工人月工资才四五十块,不吃不喝一百五十年才攒得下。
但对于李长河而言,这根本不是问题。
系统空间里那八百公斤黄金,按现在国际金价每盎司四百美金估算,值多少钱?
他没仔细算过,反正够买下两条胡同。
“美金我能弄到,但交易要绝对保密。”
刘慎之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