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针引线是她的长项。
这绝对比绕路去商场给他买一件新的衣服要快,她很快处理好。
“咔嚓——”她用小剪刀剪掉多余的线,又用手轻碰了一下那枚袖口,确认已经缝得很紧实。
另一只呢?
陶溪轻轻拉了一下,发现另一只也摇摇欲坠。
……他的衣服应该都挺贵,怎么连袖口的缝制都这么不稳?
陶溪顺手将这件衣服上的所有纽扣都加固了一遍,出门前去还给了他。
宋斯砚开门后低头看了一眼手腕的表:“处理起来好像也没有你说得那么轻松。”
“因为我帮你把别的纽扣也一起加固了。”陶溪伸手递给他,“这么贵的衣服怎么做工细节不过关?”
宋斯砚接过手,微不可察地勾了下嘴角:“这你也可以回去好好想想为什么。”
陶溪发现让宋斯砚给自己当“老师”有个麻烦事。
他随时随地都有作业可以给她布置。
但陶溪也是真的把这事放在心上,一路上都在想。
在她的认知里。
标价昂贵的东西,买来如果不是为了体验更加好的服务和质量,那她实在无法理解那些意义。
奢侈品肯定会有溢价,但她一直默认这些东西质量肯定也能过关。
结果…竟然是这样的?
北京的风依旧刺骨,吹得脸生疼,这边的冷和她家乡的冷是两种感觉。
南方地区的湿气和北方平原干燥的风,让人对冬天的记忆都产生了认知偏差。
她出门后就觉得鼻腔干燥,加快了脚步,而后一阵风吹来痒意。
“阿嚏——”陶溪下意识伸手去挡住自己的喷嚏,却嗅到了指尖上残留的香气。
她的脚步再一次停住。
抬手。
陶溪用十指捂住自己的口鼻,捧着脸,呼出的热气在掌心内循环。
热气萦绕,雾透了她的眼镜镜片。
她深呼吸了两口气,呼吸之间霎时被淡淡地香味充斥。
等陶溪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整个人的脑门发热,再一次快速跑起来。
此时嘴里还念叨着自己:“愣着干什么?再不快点,一会儿迟到了。”
但她到达目的地时,准备开门的时候,她的目光还是落在自己的手指上。
收紧、放松。
指尖蜷起来,缩在掌心里。
……是拿他的衣服时留下的味道。
-
迷糊之间,她被这股味道不断缠绕着。
呼吸和感官再一次被这种令人失神的香气充盈时,陶溪人正有些发怵。
“victoria。”身旁人忽地叫了她一声,带着几分英式发音的慵懒。
陶溪猛地回过神来,没有展露出一丝异样,而是点头微笑:“yes。”
“他们想出去逛逛。”宋斯砚给她眼神示意。
陶溪的眼神回到合作方负责人身上,对他们微微一笑,随后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
她提醒着外面的天气:"it’sfreezingoutside,domakesureyouputonyourthickcoat。"
"alright,thankyou。"linda看向她的目光很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