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哼笑了一声,不置可否,半蹲下身。
“自己撩着斗篷。。。。。。请你自己撩着斗篷。”
云扶雨一低头,结果帽子跟着掉了下来。
阿德里安迅速接住,塞回云扶雨怀里。
云扶雨就这么抱着斗篷和帽子,警惕地观察阿德里安给他调节固定带。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奇怪的姿势。
阿德里安蹲下来之后,体型依然很夸张。
身侧黑色的斗篷有些重量,随着半蹲的动作拖在地上,呈现流畅利落的扇形。
他离得有点近,温热的呼吸洒在云扶雨腿上。
一只手固定住前侧的固定夹,指腹灼热的体温透过裤子,存在感越来越强。
另一只手则拽向大腿上的带子——
云扶雨抓住他的手腕。
“喂。”
阿德里安停下动作:“放松。我没要做什么。”漆淋久斯刘伞起姗聆
云扶雨:“我说过,不准乱碰。”
阿德里安抬眼,并不太真诚地请示云扶雨:
“现在,我要碰一下内侧的带子。”
云扶雨:“。。。。。。”
行。
问过了就不算乱碰,到底是什么脑回路?
云扶雨:“那你不能碰到我的腿。”
否则云扶雨会随时给他来一拳。
阿德里安拉长语调。
“嗯,知道了。”
阿德里安动作倒是挺快,隔着裤子调整好了固定带,完全没碰到云扶雨的腿——快到云扶雨怀疑他以前是不是经常偷偷这么调整固定带,否则怎么会这么熟练。
阿德里安站起身,披在地上的黑色斗篷随之收回,垂在身侧。
“有一件事,我必须说明。”
云扶雨正在凑近镜子,观察这身衣服。
斗篷内侧同样是深蓝色,只不过是材质光滑的缎面。
每个学生的军礼服胸前,都有一枚“世界树之盾”的校徽,其上的金质图案格外精美细致。
阿德里安:“你的躁动期,的确是我帮你度过的。”
云扶雨注意力完全被校徽吸引走,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阿德里安刚才说了什么。
云扶雨蹙眉看向阿德里安。
“我说过,今天没工夫打架。”
阿德里安:“你的躁动期之所以一晚上就能度过,是因为我们之间进行了精神疏导,和一些其他的事情。”
阿德里安的躁动期本来不会这么快出现。
但因为云扶雨,他硬是提前憋出了躁动期,然后独自忍了三天。
所以,在见到云扶雨之后,阿德里安没忍住,说了一些轻浮的话。
然后二人就打起来了。
因为这场打架,阿德里安心情勉强又好了一些,所以当时也没和云扶雨细说这件事。
但看云扶雨的反应——他好像是真的不记得了。
云扶雨:“。。。。。。”
云扶雨:“。。。。。。等一下。”
云扶雨本来坚定地认为什么都没发生。
但阿德里安表情太认真,以至于云扶雨开始诡异地怀疑起了自己的判断。
可云扶雨当时明明仔细地确认过证据,应该没有什么疏漏才对。
他神情严肃地回忆了片刻,那一丝怀疑又慢慢消散了。
云扶雨语气越来越确信:
“根据我的观察,不可能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