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黎闫缩回脚,把他藏在另一条腿后面,“我说了没有受伤了,你还不信。”
“真没有?”
“没有。”黎闫不自觉地移开视线,“而且你不都看了吗,是好的,没有伤口。”
“你当时没有感受到什么吗?痛?或者有流血的感觉。”
“没有,而且都没有破皮,就算有感觉,应该也是错觉吧……”
“不是错觉,那个东西它——”
声音停顿了一瞬,周铮烦躁地揉了一把头发,他看向黎闫,“总之,你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吗?”
“没有……”
此时车间的铃声响起,是罪犯们下午休息的时间,周铮抬起头看了一眼,带着黎闫离开。
把人放在床上,周铮见状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被黎闫给躲开。
“你、你不可以摸我。”
“你刚才才摸了我的脚,现在又想来摸我的脸,你……”
黎闫原本想说脏,但是又想到是自己的脚,憋了憋,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你自己的也嫌?”
黎闫没话说,“反正就是不可以。”
“这么爱干净啊,那以后是不是亲了你下面小嘴后就不能亲你脸了?”
什、什么?为什么不能亲脸了……
黎闫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他终于明白男人话里的意思后,他一张脸变得绯红,“周铮!”
不知道抓了个什么东西就朝着男人脸上砸去,“我不理你了!”
“做什么,”周铮侧身躲开,然后又凑到人面前,“我就说一下,这不还没亲吗,你就连摸一下都不让我……”
“再说了,刚才才陪你进去又出来,脸翻就翻得这么快?”
“那……”黎闫气势明显弱了一些,手指抓着床单,“那、那也不可以。”
“成,我不说了,我就给他埋在心里,就只想……”
“周铮!”
周铮就这样被黎闫赶了出去,听着人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在确定人确实离开了之后,黎闫飞快地爬了起来。
他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脚底,完好无损。
怎么可能呢,他就是踩到了,而且也就是划伤了,怎么可能没有伤口呢?
看着脚底,黎闫忍不住怀疑起自己来,难道真的是他的错觉吗?
……
周铮带着一身冰冷水汽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黎闫的这副样子。
小小的一只坐在床上,眉头紧蹙,像是在思考什么究极难题。
男人挑了下眉,然后三两步地走上床,长手一揽,径直把人给揽进怀里。
“在想什么?”
周铮像是才洗完澡的架势,上身赤裸,身上水也没擦,白色的毛巾随意地搭在肩头,腰身松垮,身上肌肉精悍隆起,发梢的水珠滑落,顺着男人锁骨腹肌,一路滑至人鱼线深处。
额头和面前结实的肌肉碰上,发出好闷的一声响。
好硬。
黎闫伸出手去捂自己的额头,什么啊,钢筋做的吗,怎么这么硬,撞疼死他了。
挣扎着从男人怀抱里起来,“你干嘛呀。”
“没什么,就让你看看我。”
黎闫:……
有什么好看的。
看着人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周铮这才松开黎闫,坐起身,开始一点点地用毛巾擦自己身上的水珠。
黎闫没想看的,但是那么大一个人在他面前又那么显眼的晃,实在是让他想忽略都难。
——行了,把你那味收收,别在我老婆面前开屏
——啧,看样子没说谎,真有20
——老婆应该会哭
——……
黎闫:……
他说够了!
他真的不能再看弹幕了,尽说些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