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两天应该会申请隔离。”
毫无预兆地,男人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黎闫一愣,“什么?”
“易感期。”周铮重复了一遍,“所以未来几天,我可能不在。”
“知道隔离室在哪里吗?”
被男人重新伸手拉进怀里,面对面地抱着。
黎闫下意识地点头。
“我会打抑制剂,所以意识会一直清醒,如果你感觉到不对劲,或者被欺负了,就来找我,知不知道。”
“嗯、嗯。”
听着人的回话,周铮低头,手托着黎闫的脸,“好乖。”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绕到黎闫身后,“等下再去洗一次澡,好不好,我帮你。”
“宝宝,张嘴。”
……
虽然周铮说的是这几天,但是当第二天黎闫醒来的时候,男人就已经不在他旁边了。
并且看样子,应该走了有一段时间。
看着天花板继续发了会呆,黎闫才从床上坐起来。
旁边牢房的罪犯们三三两两地出来,在走廊外站成一排。
今天清点人数的小警员像是新来的,是张生面孔。
黎闫看着他一间间地数过,然后路过黎闫牢房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他看了黎闫一眼,黎闫知道他在看什么,他张开口想要解释,到那时想了想,又闭上了嘴巴。
监狱里最忌讳话多。
果然,只见那小警员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一眼他的牢房号,同时低头在本子上记了什么,然后收起本子离开。
伴随着清点人数完毕,众人有半小时的洗漱和早间用餐时间。
黎闫牢房里没人,故而他洗得也就快一些。
只是洗漱完之后,他并没有像其余罪犯一样地全都涌去食堂,而是在离开牢房之后,转身走向车间的方向。
他昨天和楚霄约好了的,在这里见面。
此时的车间并没有人,在他经过一个拐角的时候,忽然伸出来一双手,而后把他给扯了进去。
“嗯——”
黎闫眼睛一下子睁大,然后在看见熟悉的人脸色的时候,又恢复回来。
“楚霄。”他挣脱开男人的手,“你又吓我。”
男人松开手,“哪里叫又,我什么时候吓过你。”
黎闫抬眼看了年轻的Alpha一眼,“刚才。”
“……”
自知理亏,楚霄摸了摸鼻子,咳了一声,“我这不是怕你没看见我,走过了。”
——得了啊哥,那视线都快要把地给看穿了,还生怕没看见呢
——点了,想摸我老婆小脸蛋,捂老婆嘴嘴就直说哈,别装
“哎呀你没吃饭吧,先吃点东西。”
说着,楚霄从怀里掏出几条营养药剂,“你想要什么口味的。”
看着递到面前的营养剂,黎闫再抬头看了看楚霄,“你这个,哪里来的。”
“就随便找人换的,我工分挺多的。”
找人?这里能找什么人,唯一能找的人就只有阿拉夫。
但是在阿拉夫那里换东西的话黎闫知道,是远高于市场价的。
更别说是像这种一般没人需要的营养药剂,特别去换的话,还要更贵一些。
黎闫抿了抿唇,然后小声地说,“你把你的钱都拿去换了?”
“哪有,我钱多的是。”像是懒得等黎闫选了,男人一把把所有营养药剂都塞进他口袋里,“快吃,吃完了我们还要商量计划。”
黎闫从其中挑了根蜜桃口味的出来,他又看了眼楚霄,“你不吃吗?”
“我不吃甜的。”
黎闫想挑一根不那么甜的,但是统一的,全是甜口味。
真当黎闫撕开包装之后,刚才催促着他说快吃,他们还有重要计划的人却安静了下来,然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黎闫看。
片刻之后,男人状似不经意地问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