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吗?”
“菲德尔应该会一起去。”
“就是那个金色长发的男人?”
“是的,你认识他?”
埃博里安摇头,“不认识,能不能带上我一起?”
这就有点困难了,他得先去问一下诺卡斯。
诺卡斯:“是经常来酒吧里面的那位贵客?他出手很大方,可以邀请她一起来的。”
林向榆回了一个好,然后对埃博里安说:“诺卡斯说可以一起去,我们需要去买一些东西带过去吗?”
林向榆穿过来这么久,还没怎么参加过聚餐派对这一类的活动,所以有些好奇。
难得见他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埃博里安不管说什么都会带他去。
所以等到了诺卡斯开门的时候,就瞧见他们两个人手里提了一大堆的东西。
“天呐!林,你怎么买了这么多的东西?”
看样子像是把超市都搬过来。
林向榆有点不好意思,“我觉得或许我们会用到,而且空手来总觉得不太好。”
菲德尔听见了声音走过来,“这就是你们东方人的礼仪?”
他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就被埃博里安注意到,那双浅金色的眸子瞬间就捕捉到他。
菲德尔也没有听诺卡斯说,这位贵客也会一起来,所以在见到他之后,被他吓得后退了半步。
埃博里安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将东西递过去,声线低沉:“希望我的到来没有打扰到你们。”
诺卡斯好感up,压根就没察觉到其中的暗流,颇有一种我儿初成长的感觉看着林向榆。
林向榆想开口解释什么,但是又没办法说,毕竟都已经亲过了。
诺卡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写满了,我懂。
公寓里弥漫着食物的香味,音箱里播放的音乐舒缓,但气氛却有一点微妙。
埃博里安紧挨着林向榆坐下,而林向榆对面却是菲德尔。
诺卡斯浑然不觉,只是热情地招呼着,并打开了埃博里安带来的高级红酒。
“这个档次的,平时我们还真接触不到几次。”诺卡斯把醒酒器取来,“托你们的福,我们有口福了。”
他后半句话是对着林向榆说的,显然是将这份慷慨归功于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
菲德尔坐在对角的沙发里,手里握着一杯冰水,金色的长发在暖光下显得有些黯淡无光。
他目光游走于林向榆和埃博里安二人之间,很明显他们某些时候的举动已经超出了范围。
他回想起男人当时的警告和压迫感,仍记忆犹新。
埃博里安则显得十分自然,他脱下那件大衣,随手搭在一旁的沙发上。
菲德尔瞧见那件衣服后,默默喝了口冰水,林向榆究竟知不知道这个男人的真实面貌。
诺卡斯给每个人都分发了红酒。
男人接过红酒杯,轻轻摇晃着,酒红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像是鲜红的血液。
他的注意力似乎全在身边的少年身上,在他侧过来说话的时,微微低头倾听着,俨然一副热恋中的模样。
“林,你不经常喝酒,如果喝不习惯的话可以喝饮料。”诺卡斯像是想起了什么提醒他。
埃博里安因为要开车,所以不喝酒,把手里的红酒放在一旁,却被贪吃的小猫给拿走。
“林?”埃博里安出声提醒他。
可兴致上头的林向榆,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
菲德尔找了个时机开口问他:“林,住的地方如果没有找好,我这边刚好有一位朋友的公寓要出租,你需不需要?”
林向榆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埃博里安已经替他做出了回答:“不必了,他现在和我住在一起,很安全。”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搭在了林向榆的肩膀上,甚至还有空去揉搓林向榆的脸颊。
林向榆扭头瞪了埃博里安一眼,又拿起一旁的草莓塞进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