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汁水,残留在唇瓣上,林向榆下意识用舌头舔了一下,有人偷偷换了个姿势。
菲德尔脸色白了白,不再开口。
聚餐的后半,林向榆的脑袋瓜子已经开始晕眩了,他记得他只喝了两杯的红酒,不至于晕这么快吧。
埃博里安坐在他旁边,最先注意到他的异常,“林?”
林向榆眨了眨眼,看向身旁的人,然后对他傻笑。
“你喝醉了。”
林向榆:“我才没有醉,我就喝了两杯,怎么会醉?”
林向榆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比了一个手势。
正好这个时候,诺卡斯烤箱里面的蛋糕好了,他走进厨房去。
“菲德尔,我想试试你手里的饮料,可以吗?”
菲德尔手里的可不是饮料,是他自己调的酒,度数很高。
“林,你要去哪?”埃博里安拉住他。
菲德尔勾唇一笑,举起手里的酒晃了下,“亲爱的,这可不是什么饮料,是我调的酒。”
林向榆反应已经有些迟钝了,他低低啊了一声,“卫生间……在哪里?”
菲德尔指向了一个地方,林向榆跌跌撞撞朝着那里走去。
埃博里安有些不放心,打算跟上去。
“先生。”菲德尔喊住了他,“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埃博里瞥了一眼,“我警告过你。”
菲德尔的记忆瞬间又回到那个晚上,男人站在罗马柱边上,紧紧搂抱着怀里的少年,浅金色瞳孔里满是餍足,还对着他无声警告着。
“你——!”
埃博里安已经走进了卫生间。
林向榆站在卫生间里,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林?要是醉了,我们就先回去吧。”
林向榆转头看过去,埃博里安站在门边,靠着那里。
“不要,明天是周六,不用上班,不用早起,我要狠狠熬个通宵!”
听上去是有些孩子气的话。
埃博里安走过来,搂住林向榆的腰,“好,不过在此之前你需要喝点甜水。”
林向榆埋在埃博里安的怀里面,说实话,埃博里安的胸肌真的很宽厚。
“你是怎么练的?为什么这么大?”少年在他怀里面低声嘀咕着。
埃博里安:“你很喜欢?”
或许是因为喝醉了的原因,林向榆的胆子变得格外的大,他抬手捏了一下这里的肌肉,有点软,但是很快就变得坚硬起来。
他抬起头,神色控诉对方,“为什么不让我捏?”
他的下巴抵在沟壑上,“为什么这么小气?”
埃博里安没有想过喝醉了的林向榆,会这么爱撒娇。
“回去我让你摸个够,但是这里不行。”
林向榆:“我不要!我就要在这里!”
林向榆说完这句话,直接抬嘴咬上山尖。
像是报复对方不愿意给他摸的惩罚,又像是恋人之间撒娇,带着某种意味的挑逗。
埃博里安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一步。
“林,听话,松口。”
见林向榆听话松口了,埃博里安反而还有点失落,可下一秒,林向榆抓着他的衣领,垫起脚尖,咬上了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