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簌殷勤的凑过去:“欢年……你这几日怎么样啊!脚还疼不疼?”
凤羲眉头一挑,放下手中的毛笔,正襟危坐:“说吧。”
程景簌心中一慌,眼珠子乱转,手不自觉去碰衣袖中的小药丸:“说……说什么呀?”
凤羲玉漫不经心的扣了扣桌子:“说什么还用我教你不成?程世子,你最好在孤还愿意听时,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交代。”
程景簌脸一苦,皱的跟个小苦瓜似的:“太子殿下,您听我……听我说。”
差点没急的秃噜嘴。
若是说了狡辩两个字,太子殿下怕是更会揪着不放了。
程景簌苦着一张脸在心里将小暗卫骂了几遍。
程景簌带着暗卫回程时,特意和他商量:“我也不让你瞒着太子殿下了,只是,有些话不该说,你要说之前,先问问殿下,若是不想让他知晓,他是否还要问。可否?”
如此,即便有朝一日太子殿下知晓了真相,也不能怪到他头上。
那小子当时答应的好好的,没想到她还没进门,他就全抖搂出来了!
程景簌只能悻悻的道:“我也不想去,可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担心我不陪她去,她就搞什么幺蛾子,谁能想她那么疯狂,竟然在佛门重地给我和表……表弟下□□——”
“咔嚓——”
凤羲玉手边的毛笔断成了两节。
房梁上的小暗卫一脸懵逼,不是,他有病吧!走时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让他和太子殿下告状,他倒好,自己叽里呱啦全说了!
幸好不是他先见的太子殿下,不过,知情不报也算是重罪,他这顿打是跑不掉了。
凤羲玉抬眸,眸底一片暗沉:“你过来。”
他怒火中烧,妒火中烧,两股邪火烧的他几乎难以自持。
程景簌惴惴不安的走过去,张口解释:“你别那么小心眼……”
凤羲玉气笑了,一把拉住他,往自己怀里一扯,然后死死的勒住他,将他完完整整的抱在怀里:“孤小心眼!是,孤不如你大方!孤是不能亲眼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在床上滚成一团!你说,他都碰你哪里了!是这儿……”
凤羲玉摸上他的肩头,然后到了脖颈:“还是这里。”然后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强势的亲上他的唇角:“还是这里……”
“程景簌,你好狠!孤都要没碰过的地方,你敢给别人碰——”
程景簌一把推开他的脸,她怕再不动作,凤羲玉就把她撕吧撕吧拆吃入腹了,物理意义上的吃。
她还想多活两天。
“那个暗卫都和你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程景簌气极:“他怎么能造谣!他眼睁睁的看着呢!我和他没有一点接触!”
凤羲玉动作一滞,不过没有放开他,不仅没放开,反而收的更近,这次侥幸没什么,那下一次呢?
他心心念念这么久的人,甚至还没有一亲芳泽,若是和别人不清不白的什么都做了,凤羲玉不能保证他会不会迁怒,把这对负心人都杀了!
“孤不管,孤只知道,你是孤的,任何人都不能染指,你若是不能洁身自好,孤就用一条金链子把你锁起来,让你永生永世都囚禁在孤身边!”
程景簌听了,非但不害怕,反而觉得心中甜滋滋,她无奈又甜蜜的娇嗔一声:“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凤羲玉几时听过程景簌这般语气,缠绵的语调仿佛带着小勾子,让凤羲玉半边身子都麻了,他将人抱过来,方才只敢落到唇角的薄唇缓缓吻下来。
他一直无法克服的厌恶恶心在这一刻都消失殆尽,他无法想象,程景簌在别人怀里时和在他的怀中一样乖。
若是一眼看不好便会被人抢走,那他何不先一步下手,把他完完整整的留在自己
身边?
凤羲玉克服着自己的本能去亲吻他,他本以为自己会难受,会呕吐,可完全没想到,程景簌的唇意外的柔软。
就好像天上的云朵,软软的,凉凉的,甜丝丝,美滋滋。
凤羲玉本想一触即离,却意外沉沦,无法自拔。
作者有话说:上一章增加一千字,记得去看哦,不然就衔接不上了。
第92章第92章怀中人腰肢纤……
怀中人腰肢纤细,盈盈可握,凤羲玉一只手托着他的腰肢,眼睛蓦然睁大,他身形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凤羲玉用力的将他压向自己,亲密无间,不留一丝缝隙,唇齿更是密不可分,直到窒息的感觉席卷而来,让他不得不放开她,给自己留一丝喘息的机会,分开的间隙,一根细长的银丝牵扯而出,程景簌看的脸色爆红,忍不住向后一躲,然后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唇。
凤羲玉一把按住他,似笑非笑:“怎么,嫌弃孤?”
程景簌连忙解释:“哪儿有!只是……只是太过羞人了些……”
他脸色越来越红,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凤羲玉不仔细听都听不见。
凤羲玉唇角勾起,却无半丝声响泄露,难怪有些人沉溺情事,与他只是简单一吻,凤羲玉便色授魂与,无法自拔。
他不由得又一次凑过去,蜻蜓点水一般在他的唇畔啄吻,流连,程景簌想躲,他便追上去,一直到程景簌无法在躲,他才按住程景簌的后脑勺,深深的吻下去。
一刻钟过去,程景簌的唇发麻,她连忙推开凤羲玉,紧急喊停:“殿下,你……你安生会吧!”
凤羲玉不依不饶,径直追上去,程景簌扭动着身子,躲避他的亲昵,再亲下去,她还能不能出门了!
突然,凤羲玉一把按住他的身子,巨大的力气让她一时动弹不得,程景簌一惊:“怎么——”
身下的变化骗不了人,凤羲玉耳根红透,低声道:“小祖宗,你安生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