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美之人人皆有之。”,南汐淡淡的道。
“那看来我得好好保护这张脸了,要不然路助教就要弃我而去了。”。商时序略有些忧愁道,南汐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这时急救室的门打开了,南汐将诺诺放在了商时序的怀里,“你帮我抱着她,我去看看我妈妈的情况。”
“行,你去吧,正好我也安排好病房了,一会儿给你发消息。”,商时序压低声音道。
南汐问了下医生,得到的答案和剧情上分毫不差,路母被推进了病房,诺诺一个人躺在旁边的病床上,商时序就坐在沙发上等着。
“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路助教这是过河拆桥,要把我赶走了?”
学长你好甜(38)
商时序说着,还有着淡淡的忧伤,看了眼南汐有些干涩的唇瓣,倒了杯水给他。
南汐喝了几口,唇瓣变得水润润的,今天确定了关系,自己是不是可以讨一波福利,深邃的眸子盯着南汐的唇瓣,喉咙有些痒,嗓音暗哑,“想叫我回去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需要汐汐的一个印章。”
“印章?”
商时序走上前,大掌搂住了南汐的腰肢,一只手微微挑起他的下巴,倾身而下,南汐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唇上一软,唇瓣微分,紧接着就是一阵狂风暴雨,直到南汐有些缓不过气,商时序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指腹摩擦着南汐因为亲吻而变得有些红润的唇瓣,眸色暗沉,他想要更多,但这里实在不是一个好地方。
旁边病床上传来翻身的声音,南汐减轻了自己缓气的声音,嗔怒的瞪了一眼不知餍足的某人,伸手推了推他,“你先回吧,我累了,要睡觉。”
商时序顺着他的力道,一步步被南汐推到了门外,看了眼脸色红润,眼帘有些迷离的南汐,“那我先走了,注意休息,明天我再来。”
“不用了,这几天你先军训吧,没几天就要比赛了,我还等着你给我拿一个第一呢。”
商时序想了想,就点头答应了,又讨了一个晚安吻,才转身离开。
出了医院,商时序抬头看着夜空,人们都说人死后会变成一颗星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不是也成了星星,一直在保佑着自己,这才使自己遇见与自己度过余生的人。
只不过,爷爷要是知道了,应该也挺开心的吧。
他自己都说了,只要是个人就行,不在乎男女。
商时序这样想着,心里也就没有那么纠结了,反正是爷爷自己说的,也怪不了他。
南汐再医院照顾路母,还要接送诺诺上下学,s大那边便顾不上了。
前几天她给自己的便宜父亲打过电话,但一直没有打通,也不知道他是被发配到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路母吃完早餐,心里还是有些担心,这手术应该要花不少钱的,也不知道小汐是在哪里弄来的钱,这些年倒是苦了这孩子。
南汐进来,洗了一个苹果,坐在病床前给她削苹果,看着路母欲言又止的样子,南汐说道:“放心吧,我前几天参加了一个比赛,名次还不错,那个程序被一家大公司买走了,给了不少钱,足够给您做手术了。”
路母点点头,她还是相信自己的孩子的,“那就好,我自己在这里也没事你回学校吧。”
南汐把苹果递给她,拿纸巾擦了擦手,“行,一会儿我把诺诺接回来,我就回学校,这两天学校里有比赛,我有可能回不来,正好也是周末,就叫诺诺和你一起在医院里住着吧。”
“行,我知道了,走的时候慢点。”
“知道了。”,南汐开车去接了诺诺,把人送到医院又回了s大。
刚到宿舍门口,就看到了肖可,身边还跟着闫月。
学长你好甜(39)
“靠,那个人怎么能这么嚣张呢,真以为我们s大怕他们啊。”
“没事,反正明天就比赛了,到时候被我们打得满地找牙,最后丢脸的还是他们。”,闫月挑挑眉,丝毫没有把对方今天挑衅的事情放在心上。
肖可被噎住了,虽然他觉得自己也挺厉害的,但毕竟人家是专业的,他们明天真的能赢吗?
闫月看不得人贬低自己,拍了下肖可的肩膀,“这还没比呢,你就觉得自己不行了?”
“什么不行,男人不能说不行。”,肖可一听这话,就像是炸毛的小狮子,整个人都暴躁了,肩膀隐隐有些发疼,媳妇儿手劲有些大啊,但为了自己的面子,硬是忍着没有去揉。
“我跟你说,你别看对方气焰那么高,还不是咱路助教的手下败将。”
“嗯?什么手下败将。”,肖可刚想说话,身边就传来了南汐的声音。
“阿姨没事吧,我听商时序说了阿姨受伤了?”,闫月挤开肖可,凑到了南汐的身边。
“没事,你们说的手下败将是怎么回事?”
“也没啥就是西部军校今天来人了,领头的是你的手下败将,当年内招的时候,你可是第一,要不是你选了咱s大,那个什么唐林还不一定能进西部军校呢。这回估计是来找你报仇的。”,闫月点点头,觉得越想越对。
南汐淡漠的点点头,她根本就没有把这人放在心上,唐林这个名字也挺陌生的。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便各自散了,走到宿舍门口,南汐才想起来自己的钥匙还没找到呢。
转身走到商时序门前,抬手刚想敲门,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没等她看清楚人影,腰间就多了一双大手,整个人就被拉进了门里,砰的一声门就被关上了,南汐的后背抵着门板,身前是某人炽热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