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推了推没有推动,“怎么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算算我们都多久没见了。”,商时序像是个委屈的大狗狗,下巴放在南汐的肩窝,无赖似的蹭了蹭。
“也没多久吧。”,南汐偏了偏头,桌子上好像有一个鱼缸,她怎么不记得这里有鱼缸呢。
商时序顺着他的眸光看过去,牵着他的手走到鱼缸旁,走近才发现里面还有一条小鲤鱼。
脑子里闪过什么,但太快了没有抓住。
商时序低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南汐的侧脸上,“汐汐不是说可以养小鲤鱼吗?我觉得汐汐的锁骨更适合,所以才想着买来试一试。”
说着,目光不自觉的就落在了被衣服遮挡的锁骨上,南汐伸手量了量,“你试过?”
商时序摇摇头,“这是专门给汐汐准备的,我怎么能试呢,再说了就算要试,也应该在汐汐面前试。”
十分钟后,南汐被商时序拐到了浴室,上衣斜斜的挂在身上,锁骨里注满了清水,商时序手里正提溜着一条乱甩鱼尾的小鲤鱼。
“汐汐要稳住,要不然这小鲤鱼就要身死道消了。”
学长你好甜(40)
慢慢的将小鲤鱼放在了南汐锁骨的小水坑里,滑溜溜的触感令南汐打了个哆嗦。
那小鲤鱼还不老实,在锁骨里来回甩着鱼尾,想要奋力逃离这个地方。
白皙的肌肤配上小鲤鱼橘红色的鱼鳞,泛着水光,想要引人去一探究竟,商时序垂眸看着满意的点点头。
趁着南汐的注意力还在小鲤鱼身上,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扣住了南汐的后脑勺,倾身吻了上去。
小鲤鱼在那狭小的地方翻个身都十分费劲,奈何这小池塘还一动一动的,本就没多少的水,尽数都滑落了,小鲤鱼渐渐不动了,半死不活的趴在南汐精致的锁骨里。
摇摇晃晃不知道过了多久,干涩的肌肤重新被水浸湿,鱼尾一摆,终于在鱼缸里活了起来。
南汐被吻的迷迷糊糊的,锁骨上的小鲤鱼不见了也不知道,等她回过神来,两人已经双双倒在了洁白的大床上。
腰间有一只灼热的大手正坚持不懈的往衣服里钻,肌肤相贴,引起阵阵酥麻,红唇微启,唇间吟出一声娇哼。
这下子商时序本就被点燃的邪火更旺盛了,眸光灼灼的盯着身下已经软成一潭春水的某人,眼尾飘红,眼睫毛也湿漉漉的,看着好像是被人欺负惨了。
商时序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邪念,掀开被子,将身下的人卷成蝉蛹。掩盖了令他欲罢不能的春光。
抽身离开,没一会儿浴室就响起了哗哗哗的水声。
南汐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理了理衣领,垂眸看了眼刚刚养小鲤鱼的锁骨,上面点缀形状不一的红痕,隐隐约约还能看见某人的牙印。
转头看了眼浴室,南汐低低笑出了声。
浴室里,商时序洗着冷水澡,越想越不对劲,自己都已经欲火焚身了,为什么南汐半点反应都没有,看了眼自己的身材,八块腹肌,线条柔顺,摸起来手感也不错,没道理南汐半点反应都没有。
或许是冷水叫商时序的脑子清醒了一些,终于想起来上次自己看到时,那隐约有些偏大的胸肌。
关了淋浴,脑子里一直在想着,擦干净水珠,等出去时南汐已经睡着了。
轻手轻脚上床,大手伸进被子里,手指慢慢往下探着。
和自己不同,那里空无一物,瞳孔微颤,随之而来的便是惊喜以及一些恼怒。
恶狠狠的看着还在睡梦中的南汐,最终却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罢了,自己选的人还是自己宠着吧。
也幸好汐汐是穿男装,他才没有那么多的情敌。
将人抱在怀里,搂着人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是比赛的日子,南汐早早就起来了,两人吃完饭,便分开了,南汐去办公室找了廖雨,拿到了名单,才去了操场,这个比赛也没有什么比较特殊的项目。
大概也就是一些100米跑,400米接力,跳高跳远等一些常规的项目。
南汐到的时候,已经开始比赛了,操场上响彻着各种加油的呐喊声。
学长你好甜(41)
商时序对于这些小儿科的项目不感兴趣,他只报了一个远程射击的项目,但这个项目明天才开始比。
南汐交代好事情,就去找商时序了,半路上遇见了那个所谓的唐林,“路南汐,明天的射击你应该会参加吧。”
当初内招的时候,自己就奇差一招,这次他必须要讨回来。
南汐翻了个白眼,“我参不参加好像和你没有关系。”
“莫不是你怕了。”,唐林不依不饶,非要南汐给他一个确切的说法,“你要是怕了,那我也不是欺负弱小的人,只要你当着大家的面,说三句,路南汐是唐林的手下败将,我就离开怎么样。”
“看来你很有自信啊,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射击的时候连个靶子边都没有摸到,现在来这里逞威风,显得你很厉害啊。”,南汐往后看了一眼,就见商时序正面露不悦的看着这边,“让让,好狗不挡路。”
“你,路南汐,那次是小爷发挥不好,这次我一定能赢你,听说你家里出事了,应该挺急需用钱的,只要你参加明天的比赛,你赢了我我给你付医药费怎么样?”,他这次可是有备而来,专门去查了南汐的事情,路母受伤住院的事情,周围的邻居都知道。
南汐皱了皱眉,白来的钱,不要白不要,反正明天的比赛自己本来也报名了,于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