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奕:“……你们干嘛要来抢我的?”
窈窈:“对啊,我为什么要抢他的。荀恽,你快把我的鱼竿还给我。”
窈窈也去夺俣俣手里的钓竿;俣俣一边护着钓竿,一边推搡窈窈。
到单手难敌双拳,俣俣叫唤:“阿爹阿娘,荀媖欺负我——”
唐袖懒得插手,毕竟在她插手前,就近的荀彧已是阻止他们兄妹打闹。
荀彧刚正不阿:“既是窈窈先拿到的鱼竿,俣俣你将钓竿还给妹妹。你们是手足,合该和睦、礼让。窈窈,待你玩上一炷香之后,再给俣俣玩可好?”
窈窈宽容大度:“好。”
俣俣却是撒泼耍赖,甩手、跺脚:“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唐袖没忍住来了一句:“凭先来后到。今日你指望自己的亲妹妹会让你,以后遇到与你无关,乃至讨厌你的人,你还指望他们能让你?”
俣俣就快要哭。
荀彧拉过俣俣:“那你先陪着阿爹垂钓,待阿爹掉上鱼来,你帮忙摘钩好吗?”
俣俣这才勉为其难恢复安宁。
姜袂只觉得脑袋疼。
她难得清闲,整了整衣袂,长舒一口气,坐到唐袖身边,感慨:“我这平日里带一个孩子都快累死,你是怎么带得过来两个的?”
唐袖想了想,若有其事地回答:“因为女孩好带,没那么闹腾。故而真正难搞的只有俣俣。况且……”
唐袖笑意盎然:“我们有侍女、仆役啊。”
姜袂咬牙切齿:“可恶的达官显贵、封建贵族。还是未来好,我们家境相类、彼此平等。如今,你简直让我羡慕嫉妒恨。”
“那要我帮你雇个侍女吗?”唐袖大方得很。
姜袂却是摆手:“不必了。我们虽然没有侍女,但是我们有舟楫啊。等奉孝在许都有了自己的住处,我们便将舟楫叫来。”
姜袂说的舟楫,因是唐袖之前见过,他们隐居山林时,草庐里的小童。
唐袖也不勉强。
姜袂疑虑了一会,又道:“袖袖你说,奉孝是会在这里安家立业、站稳脚跟吧?我记得你说过他隶属于曹操阵营。”
“放心吧,会的。”唐袖还是知晓这一点历史的,“不仅如此,我觉得你家奉孝应该很对曹操的胃口。”
“那就好。”姜袂放下心来。
唐袖则是提醒她:“我昨日同你说过的,郭嘉早逝的事情。你怎么想?当真就喜欢得不愿意离开他?”
唐袖纵目望向船头的荀彧和郭嘉。
姜袂瞋了唐袖一眼:“这么开心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说那些让人伤心的话。我的确很喜欢郭嘉啊,而且喜欢又不是交易,想终止随时都可以终止。就是交易,还要有契约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