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袖无奈地仍是摇头。
半晌,她道:“确实不是吵架,像是生分了。”
难道是她那夜与荀彧坦白心绪的原因?可她不仅说了自己不喜欢荀彧,也点明荀彧不喜欢自己啊。
既然彼此都不喜欢,荀彧生什么气?
还是说,他总算意识到不喜欢自己,要和自己划清界限,好为日后迎接真爱?
唐袖有些想不明白。
姜袂失声:“你们这孩子都生了,夫妻之事当也做过无处次,还能生分?怎么生分,怕是躺在一张榻上,自然而然地就抱在一起。然后等第二日醒来,假装不熟。”
唐袖瞋姜袂:“你是被郭嘉带坏了,这是口出什么狂言、大放什么厥词?”
姜袂抿了抿唇,不好意思。继而,好奇地小声:“袖袖你说,你和荀彧多久没有那个了,还是昨晚刚那个过?”
唐袖瞪姜袂。
姜袂不依不饶:“说嘛说嘛。”
姜袂叹了口气:“自你和郭奉孝搬走就再没有。”
也就是自荀彧酒醉那夜起。
看来荀彧是真的想要同自己划清界限了。
唐袖的面上难掩失落。
姜袂倏地又捣她手肘,语气暧昧:“说真的,袖袖。你和荀文若朝夕相处这么久,就一点也不动心吗?荀文若明明长得帅、脾气好,还家世清明又有钱。我要是你,不出一月,就芳心暗许。”
一点点动心吗?
唐袖思忖,也不能说完全没有。
不悦
荀彧和郭嘉正欲坐上前往司空府,绕行经过郭宅的马车。
到足凳前,郭嘉突然一把拉住荀彧,笑着说道:“我家那样近,不过须臾便到了,何必坐马车?你我还是步行前往,我有话要问你。”
郭嘉话罢,便拽着荀彧走路了。
荀彧只听他一言,就知晓他要问自己什么。
荀彧无奈地反客为主:“你放心,我与阿袖并未有所争论。”
“那你们这是?”郭嘉难掩好奇,惊怪地盯着荀彧上下打量。
荀彧沉吟了良久,才叹息回答:“也没发生什么,无非是阿袖道她并不喜我,不仅如此,在她口中,我似乎也不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