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袖被撞得一懵,幸好荀彧扶住了她。
姜袂看见郭嘉,则是一把推开他:“不用你管,你都不顾自己生死了,还管我做什么!”
由于反抗的动作太大,牵扯到腿足,姜袂更哭得泪断了线。
“疼疼疼……”
唐袖看着郭嘉叹了口气,转身,边走边说道:“姜袂,我去请大夫。”
话罢,唐袖和荀彧都退了出去,并且关上房门。
路上,唐袖走得并不快。
荀彧笑问道:“不担心姜夫人的伤势吗?”
唐袖一本正经地反问:“你猜她好好地爬上桌案是为了什么?只是这未免也太豁出去了。”
“姜夫人是故意的,想使自己不能行走,从而留下奉孝。但这种自损的法子,反而更叫奉孝觉得,自己或许真的要死了。那么,他更要珍惜此次出征的机会。”荀彧感慨说着。
“姜夫人她如何就断定,奉孝此去一定会出事?”荀彧有些想不明白。
唐袖支吾着解释:“大概是华大夫的话吓到她了吧。此去北方,气候更加恶劣,华大夫也说了奉孝会有身体崩垮之危。姜袂自然不能拿奉孝冒险。”
“文若。”唐袖蓦地郑声唤荀彧,不知是为了转移话茬,还是真心实意,“若有一日,我也突然这般蛮不讲理地不想让你做什么,请你相信,那一定是因为我不想你有任何不测。”
荀彧闻言,转眸望向唐袖。自己心上人的眼中有满溢而出的担忧和哀伤。
一起
唐袖和荀彧请了大夫来,又一起送大夫离开。
夜色已经浓深,如墨泼洒天穹。
俩人在姜袂院里站了一会,而后,唐袖牵起荀彧,笑说道:“我们回去吧。有郭奉孝在,姜袂今夜便也有人照顾。”
荀彧欣然。
屋室内,姜袂靠坐在床榻上,眼角的泪痕还没干。
郭嘉陪在她身侧,先是愧疚、疼惜地看着她,而后严肃的表情突然又崩塌,变为强忍都没忍住的破颜展唇。
姜袂没好气:“郭奉孝,你太过分了!”
郭嘉抓她的手,拍了拍,想安慰她。但她挣扎得厉害,郭嘉赶忙收敛笑容,认真道:“阿袂,无论是因为什么,纵然是要保我的命,我也希望你不要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姜袂稍稍平复了一些不满,冷哼一声。
郭嘉又道:“你下次再这般,为夫可就要生气了。”
郭嘉还故意假装愠恼地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