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歪头想了想:“咪呜……”
【刃,因为你们……】
话还没说完,又有一个矮矮的身影在众刃的注视下,跌跌撞撞地从手入室内急冲出来。
二十厘米高,完全萌物化的棉花坨子挥动着杀伤力为零的布制刀剑,同时出意义不明的叫声:“agixsf*#¥a!”
加州清光朝指甲吹了口气:“你能听懂在长谷部说什么吗?长义君。”
双手环胸的山姥切长义略略移开视线,选择将问题抛给其他刃:“伪物,你和长谷部同一个时间来本丸的,你知道吗?”
只是在默默吸猫,却突然被问题砸中的山姥切国广:?
他扯了扯披风,微微侧头:“你在对仿品期待些什么……”
“有没有一种可能……”加州清光指着手舞足蹈,似乎很愤怒的棉花刀男说,“长谷部是在说压切……什么的。”
毕竟鹤丸国永刚刚才犯了众怒。
“会直接被踢飞吧……我是说长谷部。”
“这个再说……那边的三日月快被三条派的逗哭了,你们谁去管一下。”
……
黑猫把头凑过去,在突然僵住的棉花打刀注视下,认真地闻了闻对方的味道——嗯,和正常刀男没什么区别,灵魂还是很正常的。
但多了一点点被阳光晒过后,蓬松棉花的味道。
而且这个高度,这个体积……猫绕着压切长谷部走了一圈,抬起爪子,轻轻地摸了下棉花娃娃的大圆脑袋,和猫抱着睡觉的秋刀鱼玩偶一个大小。
所以——它愉悦地抖动耳朵,猫可以抱着刃睡了!
黑猫拿头蹭了一下压切长谷部:“咪~”
【刃,这次你真的可以依偎在猫怀里睡觉啦。】
浑身僵硬的压切长谷部在听了这句话后,整坨棉花幸福地向身后倒去,充满棉的圆鼓鼓脑袋周边飘出许多布制花瓣。
山姥切长义收回视线,随手在记录本上写下某打刀的情况——哈,这种本丸出bug事件,事后绝对要写文件和报告。
要不是审神者是只猫,他才不会主动干这些事情。在时政就天天加班的前政府刃满是怨念地想,咳,但话又说回来,猫也、也不是不行,这种先天原因导致的无法完成书面工作,总不能怪到审神者头上。
更何况在加班之后,他还能享受审神者提供的,仅他一刃专享的独家埋猫肚放松法……
他山姥切长义是自愿为审神者(猫)打工的。jpg
不知道前公务员在想什么的黑猫,瞧见对方突然开始樱飘雪后,仅仅是好奇地瞟了一眼:唉,猫本丸的刃还是这么奇奇怪怪的,总会无缘无故地呆在原地,然后开始傻笑和樱飘雪。
它收回视线,担忧地看向倒地的棉花刃,又拿前爪扒拉了一下。
在压切长谷部软绵绵倒下的瞬间,说猫不懵逼是假的:猫就轻轻摸了一下,刃、刃不会被猫摸死掉了吧?
还好灵魂没有黑黑的,可刃怎么无声无息地倒下了?是受内伤了吗?
“只是太幸福所以昏迷了而已。”收到猫求助眼神的加州清光,毫不留情地把棉花坨子甩到屋里,“长谷部现在太小一只了,还是放屋里比较安全。”
啧,这种被猫摸一下,就幸福得晕过去的打刀真没用……可恶,他也想被猫用肉垫摸摸脸,距离主人上次给他捏爪爪,都已经是好几天了!
黑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紧接着,它别过头,看向依旧有声音传出来的手入室,困惑:“喵?”
“啊……里面还有膝丸吧?髭切应该在里面陪他。”加州清光回忆了一下膝丸此时的形态,“主人要是不害怕软体冷血动物的话……可以去看一下。”
“哦哦,是要去看膝丸吗?”鹤丸国永从后面突然冒出,很自然地挤进了一刃一猫中间,“哎呀,膝丸的新形象……那也是个不错的惊吓呢。”
“只是和鹤比,还是差了一点。”
这说得黑猫更好奇了,它迈开小短腿,哒哒哒地跟在加州清光身后。
已知现在有鸟刃,有行走的棉花娃娃,还有变小后成为三条派“团宠”,被年纪最大的“老大哥”抛着飞的幼刃。
也不知道绿绿丸会变成什么模样……
“家主?!”
吐着蛇信子的膝丸见到猫来了,有些兴奋地往前爬了一小段距离,但他很快想起自己现在的模样,又恹恹地缩回角落,把自己盘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