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计就计。”朱正堂淡淡出声“撤去半数明哨,内院守卫作涣散状…总要教他以为,是自己寻着生门。”
“王爷英明!”
“且去,这出瓮中捉鳖,定要演得他…明明白白!”朱正堂的笑容愈阴冷…
此后数日,王府守卫果然渐露颓相,往昔五步一岗的森严壁垒,竟现多处豁口。巡卫步履拖沓,交班时聚作闲谈,高墙暗哨更如蒸般消逝。
这般刻意露拙,反令赵凌如芒在背,他非初涉红尘的雏儿,深知反常即为妖,然血仇似丝缕缠心,兄嫂安危更他心急如焚。
权衡再三,最终还是压过了理智的警报。
原因无他,即便他真的被擒,慈云山三字,终是保命符箓,生死无虞。
他已然决定,就在今夜,潜入王府!
……
月黑风高,乌云遮蔽了天际最后一丝星光。
赵凌如夜蝠掠影,悄无声息翻越高墙,随着避开数队散漫巡卫,身形在亭台暗角间疾闪,直扑内院腹地。
行至灯火煌煌的暖阁前,一阵淫声浪语混着靡靡的熏香,穿透了窗纸,飘入他的耳蜗。
“嗯啊……王爷……饶了清瑶罢……您这般骁勇……瑶儿魂窍都操要化了……”娇音颤颤,媚骨生酥,那刻意拖长的尾韵里裹着逢迎。
此声入耳……
赵凌脊骨骤寒,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这曾萦绕少年岁月的温软音调,分明是兄嫂陆清瑶!
他双目凛然,生生咽下破门斩杀的戾气,一个纵身,悄无声息地跃上了阁楼的屋顶。待伏下身,小心翼翼地揭开一片青瓦,向内望去。
烛影摇红,薄绡帐暖,一张巨大的床上,两具汗湿胴体正抵死缠绵。
陆清瑶云鬓散乱仰卧,黑丝玉腿高悬于男人油亮的肩头,雪股随撞击狂颤。
那曾端庄高贵的面容,此刻春潮泛滥,唇间泄出的呻吟甜得腻。
朱正堂肥硕身躯山岳般倾轧,腰间赘肉随抽送翻涌如浪,蒲扇大手掐着乳峰揉捏,雪脂从指缝满溢“小淫妇,嘴上讨饶,底下这张嘴倒贪吃得紧!”他低沉粗喘“说!是本王操得你销魂,还是赵志那短命鬼?”
陆清瑶红唇启合,吐出的字句剜心刺骨“王爷神威……岂是那死鬼能及……”
蛇腰款摆,粉胯迎凑,濡湿的黑丝足尖勾着男人后腰,“您当初…合该将他千刀万剐!勾结外敌的叛贼…啊嗯…死不足惜!”
赵凌瞬间懵!无极宗叛国之事怎会从陆清瑶口中说出!他的兄长,他的宗门,怎会如此……
朱正堂闻言纵声大笑,阳物捣得更凶,囊袋拍打臀肉啪啪作响“好个识趣的尤物!若非贪恋这身皮肉,本王岂容你苟活?”肥指掐着陆清瑶乳尖拧转,“你当本王不知?无极宗私囤的军械,早备着献给谁吗!若非本王截获密报,只怕这梵云城早改姓了!”
朱正堂的话,字字如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赵凌的心上。
他不知此刻淫声浪语皆是戏台唱词,陆清瑶每句呻吟都是诛心毒药,要将他拖入无间地狱。
而此刻的赵凌,显然已经掉入了这恶毒的陷阱!盯着榻上翻云覆雨的男女,听着二人对话,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了。
就在他心神俱裂,几近崩溃的边缘,余光忽瞥见陆清瑶的眼眸。
那双曾经饱含温情的眸子,此刻虽被情欲熏染得迷离,却在某一瞬间,在他与朱正堂交错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极度隐晦的空洞。
虽只一霎便被浪啼淹没,却如雪夜磷火,灼穿赵凌混沌神智。
不对!这不对劲!
这床笫之欢分明是精心排布的戏码,可阿嫂为何甘为傀儡?那空洞眼神……
莫非……被迫?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赵凌猛地回神,几乎是本能地察觉到危险。
阁楼下原本散漫的巡卫,此刻竟悄无声息地合围而来。步履虽轻,却似铁索横江,步步紧逼,一张无形巨网正缓缓收束。
赵凌气息凝滞,他目光如电,急扫周遭。
阁楼屋檐下有一处堆放杂物的角落,被夜色与阴影笼罩,或可暂避。
就在巡卫即将转过墙角的刹那,赵凌腰身一拧,从屋顶跃下,无声无息地落入那片混沌暗影。
然而,在下落的瞬间,足尖却堪堪擦过一片松瓦。
“喀嗒!”
瓦片滚落,万籁俱寂中,此声不啻雷霆!!!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