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叔晚装傻:“没有。”
徐正扉问:“那你要不要?”
戎叔晚反倒哑了火。他着实的不敢要。
徐郎青眼他,倒要受天下人嘲笑了……他算什么?
再若是两人走得近,惹了君主猜忌,与二人都是麻烦。何况,朝中这么多眼目,树敌不少,他们岂可任性妄为?
徐正扉恶狠狠道:“戎先之,你只有一次机会。若说不要,也好,你我先前的约定作废,日后——扉便是你顶顶好的同僚。若说了……”
——“要!”
戎叔晚沉默片刻,又强调:“要,我说要。”
徐正扉哼笑:“若说了要,就更得小心了。若你日后再敢为这等事躲,扉定要连你另外那条腿也砍瘸了不可。”
戎叔晚轻咽了下空气:“大人好厉害的手段,现今后悔,还有余地吗?”
徐正扉在他腰上狠掐了一把。
戎叔晚闷声吃痛,嘶气唤他:“只问一问,又没说后悔。大人怎的半点不饶呢!”
“你这样冷心冷肺的,叫人不踏实。”徐正扉缓缓坐起身来,他扭头看戎叔晚一眼,又抱怨道:“扉最烦你这人。本就害怕,又叫你唉声叹气地吵醒了……现如今,只掐你两下解气,已经算是轻饶你,还敢再说什么后悔不后悔?”
说着,他跪直身子去够窗扇,自朦胧的影绰中打开一条细缝往外看,果然瞧见雪下得更厉害了些,院中已见苍茫白雾。
“仍下着呢。”
戎叔晚自他身后锁住人,却说道:“不悔,我哪里敢后悔?大人这样厉害,我巴不得呢!”
才说完这句,他便靠紧过去,顺手将窗扇阖紧,而后捞住人窄腰,拖进软被里裹了个严实,仿佛又多余乱讲几遍似的:“我要,谁说不要了。”
徐正扉哼笑:“谁问你了?”
戎叔晚捏住他的两腮,将人嘴巴捏的嘟起来,才凑上去狠狠地啄了一口:“大人没问,我自作多情想说,可好?”
“诶,你这厮占我便宜……”
戎叔晚不认,反而笑道:“我最不明白。你们这些文雅之人,怎就那样爱瞧些雪呀花儿呀的?别磨人了,快睡吧……明儿一早,我要进宫。”
“哦?你进宫做什么?”
“晚些时候,听人来禀告,说太后与钟离策有心要宴请你,绝不是好事。”戎叔晚道:“既我答应‘要’了,现如今又不能反悔。可不得明儿一早就去打探打探消息么?免得才到手,没等捂热乎,就又叫人捉走了。”
徐正扉啧声:“好啊你,我不给你这颗定心丸吃,你倒打定了主意见死不救——枉费我这样有心待你。”
戎叔晚笑,又叫人掐了几把。
“疼,轻点儿……”
“活该。”
戎叔晚道:“你早些睡。明儿一早,我回来,给你带城东巷子里新烤的杏仁酥,好不好?”
徐正扉嘟囔着翻身,又被人捞回去了。
“算你识相,这还差不多。”——
作者有话说:徐正扉:杏仁酥我要两包![星星眼]
戎叔晚:买两个卖杏仁酥的老板(捉回家里:现做!!)[让我康康]
杏仁酥老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