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药能不苦吗?”
哥哥的语气很凶,动作也很凶地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糖。
舌尖的甜味抚平了魏尔伦皱巴巴的脸,也让他高兴起来,忍不住喊:
“哥哥……”
“嗯,在这里。”
中原中也将魏尔伦重新塞进被子里,看到魏尔伦和烧傻了一样,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出期待的声音:
“我想听你讲故事。”
“行,讲故事。”
中原中也拿起床头柜上的冰袋,用毛巾包好,敷到魏尔伦的额头上,见魏尔伦被冻得一激灵,哼笑一声,随手抽出放在床头柜上的书籍——
一本晦涩的物理书,书脊旁的弧度能看出来书主人翻过了很多遍,也钻研了很多遍,
中原中也翻了几页,看着文字旁的随手批注,仿佛能看出魏尔伦每晚回房间后的辛苦钻研。
“哥哥,”
魏尔伦的呼唤打破了中原中也的想法,
中原中也“嗯”了一声,掖了掖魏尔伦的被角,合上书籍,重新挑选了一本散文,轻声读了起来:
能被魏尔伦放在屋内的书籍,都有几分可取之处,作为病人的催眠曲,倒也合适。
魏尔伦闭上眼睛,听着中原中也的声音,不知不觉地睡着了,醒来时,略带恍惚地意识到房间只有他一个人。
哥哥不在这里。
也对,家里的事情都在等着哥哥处理,哥哥不可能一直守在他身边。
可能是生病的原因,魏尔伦一时感到了孤独,取下额头似乎换过一次的冰袋,倦怠的身体刚撑起,干哑的嗓子就仿佛多了一根羽毛,一下一下地挠着喉咙:
“咳咳咳!”
魏尔伦咳嗽起来,侧头,看到了床边多出来的物品——
两个放在床边的保温杯。
一杯里面是放好的温水,另一杯是熬得浓稠的白粥,里面似乎加了牛奶,闻着有牛奶的香甜。
哥哥还是担心着他的!
魏尔伦心中的孤寂消散了大半,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慢慢地抿着白粥,蒙了一层雾气的思维缓缓思考下一步的行动,还没有想好,
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纸杯被丢了进来,精准地砸在了他的枕头上。
什么情况?
门没有彻底关严,魏尔伦能看到门缝的几个身影,谨慎地蹲在外面,却不知道被遮挡的阳光将他们暴露地一览无余。
其中沢田纲吉特别明显,小心翼翼地扒着墙壁,不敢露出眼睛,形状像刺猬的头却几乎要从门缝钻进来。
笨到可以进博物馆的笨蛋。
魏尔伦拿起纸杯,打量了两眼,只能看出来他们想恶作剧,一时搞不明白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即使他生病了,也不会眼瞎到把一个底部有孔,还连接着绳子的纸杯当成正常的水杯。
魏尔伦抬手,正要透过门缝,把纸杯丢到他们头上,却听到了里面传来了模糊的声音:
“摩西摩西,这里是五条,兰波在吗?”
他们到底在搞什么?
可能是大脑还模糊的原因,魏尔伦没有觉得冒犯,心中只觉得好笑,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
“悟,成功了吗?我好像没有听到兰波的声音。”
沢田纲吉的头消失了,声音却从纸杯漏了进来。
“线已经绷紧了,理论不会出错,兰波应该能听到我们的声音,包括我们现在的讨论。”
回答的人是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