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知道啊。
魏尔伦轻哼了一声: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纸杯那头的声音顿时嘈杂了起来:
“我听到兰波的声音了!”
“我没听到,让我也听听吧。”
“他说了什么?”
“他问我们要干什么,”
五条悟大惊小怪地重复了一遍,又兴冲冲地“打电话”:
“兰波,你还好吗?中也说你病了,吃了药正在睡觉,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
魏尔伦唇角微扬,捏了捏简陋的纸杯,又看了一眼不知何时跑到枕边的手机,百思不得其解:
“你们为什么要用这个和我说话?哥哥给你们买的手机呢?”
纸杯那头突然安静了一秒:
“手机?”
“好像是哦,我们还能用手机给兰波打电话。”
“难怪我总觉得哪里不对,我们都把手机忘了。”
“不不不,我没有忘。”
“现在嘴硬也来不及了啊,悟。”
“我只是觉得手机打电话太没有诚意了,你们看我们现在精心制作的电话装置,兰波拿到之后一定感动坏了。”
魏尔伦冷哼:“并没有,谢谢。”
“哎呀,先别讨论这些了,”
五条悟继续“打电话”:
“兰波,你在里面无聊吗?要不要玩我的游戏机,我可以让阿纲帮忙送给你,阿纲的话,我们都很放心!”
沢田纲吉迟疑:“欸?为什么?”
五条悟的笑声几乎要顺着绳子钻进魏尔伦的耳朵:
“因为笨蛋是不会感冒的,当然,兰波是个例外。”
“你才是笨蛋,五条,”
魏尔伦下意识反驳:
“我感冒是因为吹了冷风,不会传染给你们。”
沢田纲吉高兴道:“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能进你的房间,和你面对面聊天了?”
魏尔伦:“……”
魏尔伦道:“你们听错了,我的意思是你们来一个,我就会传染一个,让你们通通生病。”
“好可怕,”
沢田纲吉顿时退缩了:
“生病可是要吃很苦很苦的药,会打很痛很痛的针,难受很长时间才能好。”
五条悟顿时现了盲点:
“但兰波好像只吃了药,没有打针诶。”
柯南:“因为兰波的病不严重,只吃药就可以了。”
“这样会好得很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