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不会遇到危险才对,为什么会消失……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掐诀。
我记得之前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个印记……法力涌动,连接上那道隐秘的痕迹。
感知了一下位置。
“居然在葡京?!?”
澳门的赌场区?她到底在做什么……我把画面放大,意识顺着印记潜入。
视角瞬间切换,像从高空坠落,我出现在了她头顶。
视野骤然阔开。
豪华包厢,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洒下暧昧的橘红光,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味道雪茄的辛辣、昂贵古龙水的木质调、酒精酵的甜腥,还有男人身上浓重的汗臭和荷尔蒙味。
红木圆桌上散落着成堆的筹码、几张皱巴巴的扑克牌、空酒瓶和用过的玻璃杯。
角落的音响低低放着慢节奏的鼓点,像心跳被掐住。
狄龙坐在一个男人的膝盖上。
她穿着一件酒红丝绸旗袍,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开叉直达大腿根,绣着金线凤凰,凤凰尾巴随着她的颤抖微微晃动。
旗袍领口极低,锁骨深陷,胸前被勒得鼓起一道诱人的弧度,却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
眉毛细长上挑,眼线拉得又长又黑,眼尾点缀着闪粉,睫毛刷得密而翘,假睫毛在灯光下投下阴影。
嘴唇涂成妖艳的正红色,唇峰饱满,像刚被咬过,唇角却因为恐惧而微微抽搐。
男人满脸胡茬,肥胖得西装扣子都快崩开,脖子上的玉牌在灯光下晃眼。
他一只手死死搂着狄龙的腰,另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伸进旗袍开叉,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
指腹刮过皮肤,留下红痕。
狄龙的身体僵硬得像木头,双手死死抓着旗袍下摆,指节白,指甲掐进掌心。
她想往后缩,却被男人按住腰,只能微微侧身,试图避开那只手。
她的脸贴近男人下巴,胡茬像砂纸一样蹭在她脸颊上,刺得她脸部肌肉抽搐,眼角的闪粉抖落几粒,落在男人肩上。
“喂……你这样的服务态度是吧?”男人声音低沉,带着酒气和不耐烦。
他忽然力,一把将她从膝盖上推下去。
狄龙摔在地上,旗袍撕裂一声,肩带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胸前大片肌肤。
她双手撑地,想爬起来,却被男人一脚踩住后背,高跟鞋的细跟抵在她脊椎上,疼得她全身一颤,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妆容开始花了,眼线晕开,黑色的泪痕顺着脸颊滑下,像两道墨汁在白瓷上晕染。
红唇被咬破,血丝混着口红往下滴。
她张嘴想叫,却不出声音喉咙被毒哑了,只能从鼻腔挤出细碎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鸟。
男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解开皮带,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指着周围几个男人都是穿着行政夹克,却眼神像饿狼“来,你们调教一下,让她知道什么叫服务意识……再交给我。记得先戴套,别弄太脏。”
“保证完成任务!”几个男人笑起来,声音粗哑,带着兴奋的颤音。
他们围了过去,像一群秃鹫围住垂死的猎物。
狄龙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缩成针尖,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她拼命往后缩,旗袍被扯得更开,胸前春光乍泄,乳尖在冷空气里挺立,瑟瑟抖。
有人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到沙边,按住她的肩膀有人扯开她的旗袍下摆,粗暴地分开她的腿;有人直接撕掉她的内裤,露出光洁的下体。
她拼命挣扎,腿乱踢,却被几双手死死按住。
她的妆彻底花了,眼影混着泪水往下淌,红唇被咬破,血丝混着口红往下滴。
她扭过头,试图避开那些逼近的脸,却被一只手强行掰正下巴,迫使她面对他们。
一个男人俯身,舌头舔过她的耳垂,她全身一颤,出无声的呜咽。
另一个直接上手,粗糙的手掌揉捏她的胸,留下红印。
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大颗大颗滚落,睫毛粘成一缕缕,黑色的泪痕像蜘蛛网爬满整张脸。
她的身体在几双手里被摆弄,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旗袍被彻底撕开,只剩几缕布条挂在身上。
有人戴上套子,直接压上来,粗暴地进入。
她全身猛地弓起,无声地张大嘴,喉咙里挤出气音,像被掐住的尖叫。
她的腿被架起,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晃动,胸前晃荡,汗水混着泪水往下淌。
有人抓住她的头,迫使她抬头,另一个男人直接把阴茎塞进她嘴里,堵住她所有的呜咽。